毓谦彻敲了敲她的桌面,于倾烦躁的一抬头,刚想朝下属瞪眼,一看是毓谦彻驾到了。
他还是抛了个卫生球,然后低下头继续讲她的电话,“这么吧,晚上我请您吃个饭,最为我个人对您的愧疚,至于这个事情,您就当卖我于倾个面子,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不好,您放心,有我于倾一天在公司,还怕没咱的下次合作吗?”
“恩恩,好好,那晚上见,我可等着您啊!”
于倾放下电话,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敛了起来。毓谦彻已经在她面前坐好,像是极其欣赏似的捏着自己的下巴。
“没想到,这能力还不错。”
于倾把手中玩的笔一飞,毓谦彻一歪头躲了过去。
“毓谦彻你干的好事!”于倾都因为庄颜的事情暴躁了一上午了,偏自己发脾气的时候员工们各个都乖的很,他也不好借题发飙,但毓谦彻就这么来了,他还能得好?
于倾绕过桌子叉腰走到毓谦彻的面前,一搡男人的肩膀,“人呢?不给庄颜带回来,你来有个卵用?”
往往纯友谊就是这样,要么是娘炮一对,要么是汉子两条。私下的于倾就是这个样子。
毓谦彻没说话,按常理他是不会坐着干吃于倾的亏,不还击不是他的个性,但是此刻这男人沉了。
“我也不知道,爷爷也不知道。”
于倾楞,声音缓和了许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她睡了。”
……
毓谦彻直白的回答给于倾呛了半天没说话,尽管两个人好友多年,但是于倾也是清白女子一枚,怎么能接受这么漏骨的现实。
不自在的干咳,于倾搓着后颈,“我看的出来她喜欢你,其实情投意合的话,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啊。”
毓谦彻又是闷的一句,“关键我没说我喜欢她。她大概以为我单纯为了报复。”
于倾的嘴就缩了一个0,眼睛不停的眨啊眨的,围着毓谦彻转了起来,“你说你,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非得相爱的两个人闹的跟深仇大恨似的。上一次,你到我公司来又送花又吃饭的,我就觉出来庄颜对我产生敌意了。还有还有,前几天是怎么回事,那丫头半夜给我打电话,我在路边接上她的时候,她都已经昏过去了。毓谦彻,有多大的仇恨,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