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谦彻这才意识到,自己独自在办公室里工作,情不自禁就挽起了袖口。所以那条蜈蚣般的伤疤露了出来。
毓谦彻用西服一挡,“老婆闲着没事画上去的,不许跟别人说。”
小秘书吐了吐舌头缩回了头,她本以为毓谦彻口中的那个老婆,是个众人眼里的受气包,其实这么看的话,两人的感情应该还不错咧!
真是商圈如贵圈,看到的不见得是真的。
坐上车,毓谦彻把西服和包甩在了车后座,回身来握方向盘的时候,目光就自然的落在了手臂上。
他想起自己受伤的那半个多月。庄颜几乎每天早早就摸进自己的房间,用一条温热的毛巾,帮他擦着身体露出的部分。因为带伤是不能洗澡的,所以庄颜都会趁他睡着的时候才会偷偷的做。估计是出于女人的羞涩。
其实毓谦彻每次都是假寐,知道却不说穿,也默默的感受着来自于庄颜的那份温暖。
后来,毓谦彻也问过庄颜,之前他在外边花边新闻那么多,为什么不趁这么好的机会狠狠的报复他。
毓谦彻记得庄颜这么回答,“花边再多又怎么样,现在伺候你的只能是我。”
毓谦彻至今想起来,心里还是浅浅的感动着,再后来尽管他们还是互相冷淡,但是有些话已经心照不宣了。
如果不是父母的事情再被翻出来,如果不是那个碍眼的凌逸轩……
车子突然在马路中间掉头,发出刺耳的一声。毓谦彻现在不知道如何在同一个房间里跟那女人相处,就只有去酒吧继续买醉了。
酒吧的东北角,只有一个大大的三角沙发。头顶上被设计成了星空的样子,四周被特别装上了镁光灯。
这个角落只属于毓谦彻一个人,他在的时候,从来都是沙发上座无虚席,他不在的时候,这里就一直空着,就算客人给再多的钱,老板也不敢让给别人。
毓谦彻独自窝在沙发里,显得有点冷清。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自己过来,因为没有心情在跟那些世俗的女人逢场作戏了。
这天底下从来都不缺美女,别管那脸那身材是真是假,在毓谦彻的眼睛里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看的多了,女人像是长着同一张脸,也又同样的一个思维,那就是钱。
钱能解决的问题,向来都不是问题,所以毓谦彻想要女人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老板走过来,看毓谦彻脸色不太好看,说话也显得小心翼翼,他把手里的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毓谦彻面前,“老板,你看看,这几个是最近当红的小明星,下边就是他们的价码,今晚给你喊来一个?”
毓谦彻定睛一看,然后嘴角戏虐的一笑,“有没有我老婆那款的?能找到。多少钱都可以。”
酒吧老板一愣,顿时抹了额头的汗,这毓大老板开玩笑吗?自己老婆还用花钱,就算他真能照猫画虎的找那么一个出来,难保不会被毓谦彻一巴掌甩在脸上。
“您看您!又跟我开玩笑!”老板起身,尴尬的赔笑两声,也知道不该再烦毓谦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