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骤然变得冰冷,还含着威胁的味道。
沐清欢愣,却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又想到既然人家都不介意,她紧张个什么冬瓜?于是两眼巴巴地看着祁墨,很乖巧的模样,不再多说什么。
有人自愿洗碗,难道她还要那么不懂珍惜,推辞掉么?
“当然不。”沐清欢微笑,“那就麻烦祁少爷了。”
祁墨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掏出手机给按出快捷键。
“恒叔,等会过来洗碗。”
“……”果然……沐清欢扯了扯嘴角:“恒叔一把年纪了,不过就是洗个碗而已,你还要让他大老远跑过来?”
“不远,他有车。”祁墨答道。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相处模式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那些天的争吵,仿佛不曾存在过。
她养身子的这几天,祁墨几乎寸不离。被苏潺打出了内伤,沐清欢不能有太大的动作,虽然跟祁墨每天睡在一张床上,好在祁墨只有那天吻过她之后,没有进一步的行为。
每次她想出去透透风,才走到门口,祁墨就幽灵一样的出现,问她去哪里。
养了半个月,加上精心的调理,她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这一点,不仅是现在才出现的情况,以前被傅良在身上做试验,她的恢复机能也是得到过不只一次傅良的称赞。
苏潺不在了,自从那天祁墨认认真真的说出信她的话之后,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似乎就这橛悄然无踪。
祁墨不擅长解释,但是向来比较敏感的她,仍然感觉到了祁墨微妙的变化。以前两人在家的时候,她和祁墨都是分开坐,基本上很少有比较亲近的肢体接触。而她也不是一个喜欢赖在他身上的人,最近几天,就算是在客厅里,祁墨也是挨着她坐的。
晚上睡着,一定会把她抱在怀里。
只是有时候也难免吵几句,祁墨就会冷眼看着她:“你还是没有放弃要跟我一刀两断的念头是么?”
沐清欢被他气极了,就会红着脸反驳:“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又想杀我?”
一开始听到这话,祁墨甩门离去。但是半夜里,他又回来了,抱着她,第二天就像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