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荛离开房间,啵地一声,一滴泪落在了水杯里。
她赶紧仰起头,想将眼泪倒回去,但是却越流越多,她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声怕被枫荛听见。
枫荛来到阳台外,望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眉头越皱越紧。昨天祁墨和沐清欢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他仍然能够感受到从那车里射出来的寒冷的视线,划过漫飞的白雪,直逼他而来。
他掏出手机,下一刻,车里的祁墨手机响起。
“祁先生。”枫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凌厉:“你跟清欢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你不要太过份。”
祁墨望着阳台上那一抹修长身影,怒与恨交织:“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会不清楚?”
枫荛皱眉:“你什么意思?”
“哼,原来七重门的人,都是敢做不敢当么?”祁墨嘲讽的道,难得的,他一听到这个枫荛的声便无法抑制的愤怒。
“七重门?”枫荛失笑:“祁先生真是会说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心理医生,如果没有清欢,我现在应该是你的主治医师。”
说完便挂了电话,径自转身回屋。
祁墨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这个枫荛,古怪的很。
祁恒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沐清欢。
连祁墨也不提这个名字,自那天之后,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可是少爷不说,他也不好问。
有一次,苏潺兴冲冲的跑来,无意间提及了一下:“沐清欢终于被赶走了吗?哈哈哈哈我早就知道祁墨不会犯糊涂,留一个奸细在身边。”
祁恒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乖张的苏小姐聊天,便只随口应几句。
她要去找祁墨,却被祁墨挡在门外,几次下来,她也就不来了。
这天下午,祁恒正打算将祁墨送回别墅,祁墨突然说:“去华南医院。”
“少爷是去,看望夫人吗?”祁恒从后视镜里注意着祁墨的神色,没有多少变化,但不同寻常的是透着一丝疲倦。
终于还是对夫人低头了么,少爷。
祁恒暗叹了一声,不禁开始思考,当初少爷执意要把沐清欢留在身边的时候,他如果全力阻挠,说不定现在两人仍然没有什么瓜葛,夫人至多也不过是少爷眼中的一个七重门的人。
哪里会有这么多纠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