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医院的同事也就都习惯了,甚至连小陈都从一开始对墨帆的畏惧好奇,到现在敢上前询问他想喝什么吃什么累不累这种建接人与人之间的信念桥梁第一步的关切语。
寸步不离的相处,让沐清欢对墨帆的认识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片面,她发现墨帆其实不像他给人的感觉那样凶戾。
比如,这天早上,墨帆突然被恒叔叫走,她也正好要去处理一个比较棘手的患有严重恋物癖的人。等到她休息的空隙,端着水杯站在窗口向外远眺的时候,无意间正了看见墨帆从车上下来。
人行道的绿化带旁,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跌倒在地,哇哇大哭。
墨帆往医院这里来,势必会与小男孩擦身而过,沐清欢认为,他一定会冷眼旁观,甚至会目不斜视不闻不问。
但万万没想到,他停在了小男孩身边一米外,似乎迟疑了一下,随即上前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噗!”沐清欢一口水喷出来,小陈忙问:“你怎么了?”
“没,没事。”沐清欢拿纸擦了擦嘴角,回到窗口前站定,下面的小男孩已经被扶起,但是明显被墨帆给吓倒了。哭的更厉害,沐清欢不由得皱起眉。
一个少妇从医院方向惊恐的跑过去,一把将大哭不止的小男孩夺回怀里,大声指责着墨帆什么。
隔着太远沐清欢听不清,但是从越来越多围观的人和那母亲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墨帆似乎……被误会了。
而墨帆从头到尾都没有解释一句,就那么直挺挺的像一根不会弯曲的钢板一样立着。
围观的人越来越激动,小男孩哭的愈发无措。事情有了越闹越大的趋势。
“麻烦了!”
“什么麻烦了?”小陈接话,一脸茫然的望着她。
沐清欢急忙往外走:“没事,你继续整理资料,我一会儿要用。”
小陈哦了一声,沐清欢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出了电梯,沐清欢一路小跑,好不容易挤进人群里,立即被人墨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