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饿吗?”
“饿。”
“我也饿。”小男孩软软的小手把玩着他的手指,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四周:“他们也饿吧?”
“是啊。”
“哥哥,如果我们能出去,把他们也带出去好吗?”
“……”祁墨将他冰冷肉呼呼的小手包裹在手掌心,轻轻的擦去他手心里的尘污,将他的手放进衣服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这双冰凉的小手:“哥哥会把所有的坏人都打跑,这样他们就不会被关在这里挨饿了。”
“嗯嗯!哥哥是最棒的!”
——祁墨轻抚着小男孩的双眼,他依然记得,这个孩子眼睛有多么温暖多么明亮又那样的悲天悯人。
也同样记得,他被那些人带走的时候,期待而充满希望的双眼。
“哥哥,哥哥……”
音容犹在,但是孩子,却早已经淹没在那一场混乱不堪当中。
祁墨缅怀的凝望着小男孩,如果不是七重门,这个孩子已经长成大人了,比祁东大一点。也许还会哥哥、哥哥这样的叫他,懂事的跟在他身后,细心而有爱心,会关怀身边所有的人……如果,没有七重门的话。
七重门,这个像梦魇一样的组织,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提醒着这个孩子的离开,提醒那些日夜不能忘却的仇恨。
他轻轻地将这张照片放在桌面上,就这样静静地坐到天明。
第二天,天一亮,楼下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和瓷器摔碎的声音!
祁墨猛地惊醒,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在椅子上坐着睡着了。
他来到楼梯口一看,沐清欢正趴在地上擦地上的水。
“你又在做什么?”他说着话,人已经到了她面前,顺手轻巧的将她扶起来,看她穿着他的拖鞋,有些想笑:“你怎么这么不安分。”
他用的陈述,好像就是认定了沐清欢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