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年拼了命地挣扎,可是还是摆脱不了裤子被粗暴的扯掉的下场。
此刻席年的内心是彻彻底底的崩溃的。
四个人轮番一遍之后光头男又狠狠教训了席年一番,其实就是不教训,这么恶心的事席年也是不可能跟其他人说的。
四个人先陆续出去了,剩下席年在库房里狼狈地整理自己的衣服,终于压下心底的悲伤绝望提着颜料桶出去的时候席年又免不了被监狱长一顿斥责:"拿桶颜料都能去那么久!看来你是偷懒偷惯了!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不是!来人,把这个犯人拉下去关禁闭一个星期,看他知不知错!"
席年心底本来就是凄凉绝望的,现在的他不想面对任何人,他竟然觉得,监狱长这个时候关他禁闭显然是对他好,为了他能重新振作重新好好面对自己,因此他被关禁闭的时候并不伤心,反而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席年从刀疤身边经过的时候刀疤看到席年这个样子又联想起之前跟席年一起不在的还有光头男一群,心中突然明白了什么,双手立即紧紧握拳,强忍住自己要冲出去为主子报仇的冲动,眸子血红地盯着此刻正洋洋得意地看着被送走的席年的背影的光头男一群人。显然,光头男这群人并没有注意到刀疤。
席年被关禁闭三天不吃不喝,到了第三天晚上他大概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心底的悲戚淡去了不少,这才终于想起来吃饭了,只是监狱送来的水是污浊的暗黄色,饭更是难吃地难以下咽。席年为了自己不被饿死,强逼着自己吃了点东西,捏着鼻子灌了点水,就此睡了下去。
第二天醒来,就被从禁闭室里放出来了,理由是什么,他在关禁闭这几天里表现不错,所以少关他几天。
三天不见天日的黑暗日子是极度痛苦的,席年简直就处在崩溃边缘,每天都不知白天黑夜,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与世隔绝。
刚被放出禁闭室的时候阳光刺眼,席年的眼睛一时什么都看不了也看不见。
刀疤迎上来搀扶着席年把他送回了自己的牢房间,一路上低声不停忏悔:"席总,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单独行动的……"
席年竟然难得的善解人意安慰:"这也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听劝在先。"
刀疤于是就不再说什么了。刀疤一直搀扶着席年到自己的牢房间席年才敢慢慢睁开眼睛,先适应房间里昏暗的光线。
如此又过了几日。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刀疤和席年两个人纷纷回了囚室之后,就已经是中午了,来送饭的人是一个有些爱八卦的大妈,正巧这个大妈跟刀疤那边的一个罪犯关系处的不错,在看到席年之后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这消息最后传的满监狱都是,那些平民的那些罪犯就以为,兄弟俩肯定是结下了很大的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