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长黑着脸哐哐砸门,总算把席年砸清醒一些,但还没等他起床去开门,牢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门把刚好擦过席年的肚子,席年痛得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没缓过来今儿,监狱长就抽出长鞭往席年身上一顿拳打脚踢鞭抽的。
不过不知是不是席年的错觉,那一遍遍抽到他身上,他并没有觉得太疼,就是面子上太过不去。挨完鞭子之后席年就老实多了,不管监狱长有意无意,反正跟他对着干总是对自己没好处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聪明如席年,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之后的每天早上席年并没有偷懒,强撑着还是起来了,一来是为了避免自己再挨鞭打,二来也可以让自己不遭人话柄。
只是除了早上起来这一件事,还有其他许多的对席年来说简直非人的待遇。
每个囚犯的生活作息都非常非常规律,早上起床,做操,吃饭,然后是做不完的体力活。席年作为大家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吃过这种苦,所以一次次地累得浑身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还有一次由于实在太累又严重睡眠不足,直接倒在了搬运重物的路上,重物足有百斤重,沉沉地压下来,那一瞬间席年只觉得天旋地转,漫天星星乱飞,他是不是要死了,就这么死了好不甘心啊,他还有好多好多事儿没有完成……
因为这事儿席年重伤,监狱终于网开一面放席年几天病假,这几天里,席年累了这些天的身子又软又沉,简直要把他生生坠跨。
一个星期天以后,席年的皮外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是扭到的手腕骨还没有全好。还是不能出去跟大家一起干体力活,一些人并不知内请,以为席年是借着受伤的由头偷懒,因此慢慢几天后有一些人看不惯他。
跟席年一起入狱的刀疤相比之下就老实多了,什么问题都不出,只是一径服从监狱的命令,但看着刀疤一直跟在偷懒专业户席年身边,那些看不惯席年的人开始打算拉拢刀疤。
"哥们儿,跟着一个病秧子有什么意思,这监狱究竟谁说了算你搞搞清楚了没有,我龙老大!还有我这一帮兄弟才是你坚实的后盾!投靠我们,保准让你吃香喝辣!"一个光头男面目猥琐地欺近刀疤,边搓着手边抖抖索索作态地说。
刀疤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没吭声。
光头男不依不饶:"哎,兄弟,听哥们儿的,跟我们,少不了你好处的!"光头男说着咸猪手要伸向刀疤胯部。
刀疤眯了眯眼,双手熟练的格挡,挥推,把光头男的手死死扣住,往肩上一搭就要来个过肩摔。
谁知这光头男下盘稳得很,刀疤拉几次都没拉动。
光头男但是起了性子,抬手甩了刀疤一巴掌:"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揍他!"
几人都不是吃素的,入狱一前都是无恶不作的地头蛇,打打杀杀这些年怎么说也练出了一身旁人不及的力量,有的甚至还本身就是练家子。
几人一起上,刀疤显然支撑不住,没几个来回就左支右绌。
刀疤也是个明白人,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他也是知道的,看自己讨不到什么便宜就双手抱头作投降状:"大哥大哥,手下留情,我错了,您说什么我都答应您!"
光头男又一巴掌拍到刀疤头上:"算你识点相,不打还不行,这人呐,真是贱!"
刀疤低着头绝不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的一点表情,唯唯诺诺地应承。现在怎么样是现在的,之后再怎么样就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他监狱床下可是当着秘而不宣的家伙的!真要惹急了他,哼!都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