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传过你和霍枝的CP呢,他是受,你是攻。”
“……”“不过也有传你是受的,我想了想那场景,真的挺震撼的。”
“……”“后来传出你跟穆大明星的绯闻,那个时候,你和霍枝的CP党简直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可怜死了。”
“……”宁心说到兴头上,就成了个话痨子,冷翼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缝插进去一句话,“敢情你在冷氏上了那么多天班全是去听八卦去了?听她们谈论你老公你这个做老婆的还不亦乐乎了?”这脑子,能不能往正常思维上发展一下下?偏离轨道太远了好么?!
冷翼嘴角抽了抽,宁心觉得他关注的点和自己想说的点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忍不住将他的想法朝着自己的方向扳了回来,“这你就不懂了,我是潜入基层内部,打探最新的消息,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古人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们底层劳动人民就是水,巩固好我们才是最重要的。”谈话,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宁心高谈阔论着,冷翼也不打击她,只煞有其事的点头附和着,“嗯,你说的对,这个坏习惯……以后继续保持。”
“嘁,什么坏习惯,我探出可多的小道消息了。”
“喔,还有什么?说来听听。”冷翼饶有兴致的问着,宁心喜欢他这样听她讲话,往他怀里蹭了蹭,即使凌晨了,还是睡意全无,只一个劲儿的跟他聊着。像是将一辈子的话都吐了出来。他和她温存着,甜腻的黏在一起,而此时,另一个女人,正涂着烈焰红唇,打扮妖娆的从PUB里走了出来。
高跟,短裙,黑丝。夜店的标配。褪去了白日里的白大褂,殷景兰化着浓厚的烟熏妆,那迷离微醺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她看着倚在车身上的男人,唇角,微微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找我什么事?”
“找你能有什么事,解决生理需要呗。”男人,是张影。游手好闲的贵公子哥儿。曾经也是跟着冷翼和易清等人玩的。出来猎艳,也是因为前年因为商业联姻娶了个母夜叉回来,他不想待家里,就整日泡在夜店里,反正有的是钱供他挥顾。
他看上殷景兰,也是因为那晚她跟朋友聚会,在众面粉中,也就她着了个淡妆清汤挂面的,人又温柔,正合他的胃口。她喝醉了,去了洗手间,他借口离开跟了过去。
她在打电话,他在外面放了个维修的牌子,而后,进了女厕,并且,反锁上了门。就在那个时候,他强要了她。且……拍下了她的裸照。以此来威胁她。
可以说,这是他这一辈子做的最龌龊的事,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这么做了,他只知道这女人不肯就范,犟的很,所以,他只能用这种非法手段对付她。况且,这方法,也非常有效。
张影掐灭了烟头,侧身,打开了车门,“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朋友还在里面等着我,今天,不去。”殷景兰拒绝,第一次,面对他的威胁,她拒绝了他,且,态度,比之前,来的更加漫不经心,“昨天的新闻看了吧,我现在是冷翼的女人,你敢动我,准备着给自己收尸吧。”
“冷翼的女人?你以为那种绯闻我会信?”张影低笑,殷景兰睨了他一眼,眉尾,微微上扬,“信也好,不信也罢,你可以把我的照片放网上去试试,看看会招来什么样的后果。”威胁,成了被威胁。那撑在车门上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张影看着她,似乎在思味这话里的真假,“冷翼是有老婆的,那小妮子水灵的很,把他抓得牢牢的,他怎么可能会跟你搞上?”
“他有老婆,你不是也有老婆?你在外面乱搞,他为什么不能在外面有女人?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