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爷子以前有个夫人,是冷少的奶奶,不知为什么有一天突然发疯了,本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可又被放了出来留在了冷家。后来,席年的老婆怀孕了,席年很开心,带她来冷家做客,可不曾想……”
穆彤彤顿住,宁心听得入神,追问道,“不曾想什么?”
“不曾想,冷奶奶见到那女人,扑过去就打她,掐她,结果,孩子就没了,冷翼的奶奶杀死了席年的孩子,无论是谁碰到,都会受很大的打击。”
“……席年好可怜。”宁心锁眉,侧身,堪堪撞上自拐角处走出的席年,惶惶叫出口,“你,你来了……”
席年展笑,神情温和,瞥了眼穆彤彤,缓缓道,“刚才你们在聊什么?”
一听这话,宁心打着哈哈,表情有些僵,“没说什么,就随便聊聊。”
“冷翼那边好了,你过去看看吧。”
“喔,好。”支开宁心,席年唇边的笑凝结,他看向穆彤彤,表情阴冷,“跟我来。”
……男厕前,摆了块《维修中》的警告标志牌。
穆彤彤摔倒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右手,捂着火辣辣的脸,眸底泪光涟涟。
席年踩在她纯白的空气棉裙角上,弯腰,掐着她的脖子道,“将主意打到冷家身上,活腻了穆彤彤吸气,尽量使自己保持镇定,“借冷家的手流掉她的孩子,精神病人的行为,不会有人去追究责怪,他们只会认为这是场意外,自然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精神病人?”啪的一声……
席年反手再给了她一耳光,目光阴狠之至,“穆彤彤,别给我自作聪明,让宁心接近冷奶奶,想都别想!”
“这是我想到的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为什么不行?”穆彤彤呛他,眸底已有怒火在烧,席年攫住她的下颌,冷笑出声,“一个戏子,懂什么……”
“……”
“别试图碰触我的底线,记住我的话,从医院后门出去,滚!”
“……”穆彤彤咬唇,勉力从地上爬起,将披散的发丝拨到身前遮住脸,不敢看他,低着头疾步跑出男厕,拐过转角时才狰狞着脸骂了他一声疯子。
而,此刻,那个疯子站在盥洗台前,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恢复如往常般的温文尔雅,只是,那左胸里,一颗叫做“恨”的种子正滋生蔓延,紧紧的裹住那颗不再温热跳动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