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大不小,房间里有安静得出奇,声音的大小刚好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到。
“意成……”宁心低下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或者说不知该拿什么面孔去接这句话。
“你早就知道张咪咪跟梅大成是一伙儿的对不对。”宁意成瞪着宁心说话的声音硬声硬气不留一点余地
“没有,我不知道,我在去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张咪咪是谁。”宁心极力的为自己辩解,尽管她直到现在说什么宁意成都不会理会。
“别演了,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哼,你跟张咪咪一个货色,全都是卖身的不要脸,婊子!”
宁意成说到激动又扯疼了伤口。
婊子?
听到宁意成喊她婊子,她的亲弟弟喊她婊子,她发了疯的想要找到的弟弟喊她婊子,她一直想保护的弟弟竟当着她的面,亲口喊她婊子。
这比任何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喊她婊子都让她倍感打击。
有时候离你最近的人才能伤你最深……
“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想帮你。”宁心的解释让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你帮我?我需要一个婊子帮?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宁意成把头一扭不去看宁心。
见状,冷翼真想走过去给宁意成两个大耳光子让他清醒清醒,难道他没有看到宁心为她做的这一切吗。
“你替我赌。”冷翼把手中大把的砝码放在了宁心手中。
什么?什么!
宁心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让她赌?
“我连骰子都没摸过,你让我赌?会输得很惨的。”宁心将手里的骰子又塞回冷翼的手里,她说的话一字不假,她连麻将都不会打,打牌还就只会一个斗-地-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要让宁心赌,冷翼就等着倾家荡产穿三角裤头裸奔吧。
“让你赌就赌,没关系,随便玩玩而已。”冷翼二话不说将宁心拉在赌桌旁坐了下来,将手里的砝码放在宁心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