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宁心,他好像过分用心了点。
最开始的时候,她不过是梦晴的一点影子。所以他用了些手段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但是这段日子以来的接触,其实宁心跟梦晴并不相似,他们或许看起来都很清纯,但宁心就像高耸入云端的木棉,挺拔而热烈,开出的花都是艳红艳红的,仿佛能灼伤人眼,但又让人难以忘怀,哪怕受伤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而梦晴,更像是依附着大树而生的菟丝子,缠缠绵绵,能让你满足所有男人对女人的幻想和要求,但却少了那种想要征服和攀登的**!
冷翼从前很喜欢被人依赖,那能让他的男性自尊得到充分的满足,但是现在,他不那么确定了。
抚摸着宁心因为高烧而滚烫的侧脸,冷翼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设下的谜题无法自拔。
第二天一早,宁心还是没有清醒,冷翼有些不放心,但医生却确定无比的说这是正常现象,多睡反而是好事情。
冷翼只好继续坐在床边,一边等,一边处理公事。
但这时,另一间病房却有一个不速之客,正在跟一个病人聊着天,笑的花枝乱颤。
“若雪,你怎么突然想到来看我了?”病床上一个面色苍白的美女笑着问了一句坐在她面前的女人。
“别提了,我都快憋死了!为了给未来婆婆留个好印象,这几天,我是早起早睡,每天茶道花艺的陪着她到处优雅高贵!我快连夜店门朝那边开都不记得了!今天要不是说来看你,我又要陪她去参加一个什么瑜伽班的体验课!真是有够无聊!”病床前坐着的可不正是柳若雪,她口中婆婆,自然是除了冷母不做他人想。
自从上次生日会以后,冷母觉得柳若雪的确是冷家媳妇最好的人选,但就是心浮气躁,不够沉稳,所以冷翼才不喜欢。
于是冷母便存了帮儿子调教媳妇的心,这段时间总是带着柳若雪去体验一下高雅艺术,希望能陶冶心灵,让她能够安静下来。
但很明显,这一番苦心是喂了狗了。
“原来如此,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原来只是顺便啊!”朋友半真半假的调笑道。
“我能顺便想起你,已经很不错了,好吧!不说了,我去看看司机走了没?你都不知道,临出门,她还特地交代了让司机专程送我来医院,弄得我好像会半路落跑一样!”柳若雪一边说着,一边扒到窗边去偷看外面坚守岗位的司机有没有离开!
“那说明人家真的是拿你当儿媳妇嘛?不然怎么会这么关心你?”朋友对柳若雪这种变着法炫耀婆媳关系和谐的方式已经吐槽无力,只好顺着她的话,照死了夸,只求赶紧把大小姐哄走,不然她又要多住几天院,病因就是因为过度恶心而导致的肠胃病。
但等了半天,也不见柳若雪搭茬,朋友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僵直的背影,问道:“怎么了,看什么呢,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