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沉默。
他是真的失忆了，真的忘记他了。
“你脚不太舒服，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舒苒坚定地眼神看着顾以宸道：“我是不会走的！”
“为什么？”顾以宸有些诧异。
“顾家为什么要举行这场舞会你应该很清楚。”舒苒舔舔干涸的唇瓣，喃喃道，“所以我不会走，因为我想成为你身边的那个人。”
“为什么？”顾以宸的眼神微微暗淡，再一次问道。
“因为我想带在身边照顾你一辈子。”
“为什么？”声音低沉。
“你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舒苒挑了挑眉忍不住想炸毛，但是看着那张无数夜晚思念的俊脸，想起他失忆，心不由得软了下来，轻柔地说道，“我想保护你，照顾你，我想成为你的双腿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顾以宸忍不住轻笑出声，能听出一丝嘲笑，却没有人发现他紧捏的拳头越来越用力。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执着，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一个废人，你觉得跟着我会有幸福？”顾以宸眼神透着一丝悲凉，“现在不会，将来呢？人生还很长，你觉得现在做这个决定合适吗？”
暗暗叹口气。
“我还是让人送你回去吧。”
“你不相信我？”舒苒压着怒火小声问道。
“你还很年轻，为什么会看上我这个瘫痪的人？也许是一时的贪新鲜，但是时间长了，你会后悔，既然这样又何必要开始？”顾以宸轻笑道，“更何况，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舒苒皱皱眉，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男人，但是怎么也看不透，她此时才彻底相信他真是失忆了，他是真的忘记自己。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们应该认识吗？”顾以宸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