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当时就不敢看了,像是驼背似的低下了头,垂下眼睛。嗯,虽然也有不能看她的眼睛的原因在内。
就连送两人出门的樱也不敢靠近,似乎害怕被跟rider比对似的。
然后,两人走在前往新都教会的路上。一前一后,士郎甚至不敢对身后的rider说话――他害怕万一自己的视线忍不住游离不定,被rider误解可就糟糕了。
而且,为了避免出现事故,士郎尽可能的走了人少的小路,像是楼与楼之间的巷子啊什么的。虽然现在是白天,基本上人都去上班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在街上走的,要不是必须,他甚至不想走新都桥……万一有人开车时看到了rider,发了下愣,一头撞上了桥的护栏,冲进了海里,谁的错?谁负责?
就是这样的美丽。
但是即使跟着这么一个美人一起走着,士郎的心情还是很糟糕,这是为什么呢,时间稍微倒退一下。
士郎跟rider一起出门之后,就直奔教会,但是一路上,两人一直沉默着,都不说话,但是时间一长,士郎觉得浑身不舒服。
虽然她跟saber一样,是属于那种沉默的女性,但是saber就像是花朵,虽然无声但不失温暖。可是rider不一样,她就好像岩石屋中阴冷潮湿的角落,散发着让人心寒的冰冷。一路走来,让士郎的手脚都活动的有些不自在。
同样是英灵,即使是自己不对盘的archer,面对自己时,身上都没有这种好像湿寒一样的感觉。
士郎认为虽然没有什么跟rider说的话题,但是总是这样沉默着也不是事啊,毕竟现在人家是你的servant,你总不能成天不跟她说一个字吧。走到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士郎忍不住了。
“那个,rider?”新都桥上,见周围没人走,他回头看向rider。
“什么事?”女骑兵顿时警惕起来。
“不,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士郎看到rider一脸吓人的神情,打量着四周,顿觉周围的压力陡变重了,他连忙道:“不是敌人,只是我想跟你……嗯,打个招呼。”
士郎没敢说是因为一直这样让他受不了,所以想跟你说说话。
“打招呼?”rider身上让人紧张的感觉消失了,她似乎有些疑惑的看着士郎。
“嗯,那个,早上好”士郎低着头,被墨镜后面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僵硬的说道。
rider没说话,但是微微挑起了眉毛。
“那个,还没有跟你道早安呢”士郎此刻都有些不安了,被rider微微俯视的他忽然觉得,rider真的好高啊。
咳嗽了一声,士郎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目光既不看着她的脸,也不让自己让人觉得很失礼:“嗯,虽然不是正式契约,但是以后有很多地方麻烦你了。”
这回rider倒是回话了:“这是servant的义务,不用道谢,master。”
“嗯”士郎点了点头,忽然觉得rider在某些方面跟saber倒是蛮像的。
不过现在话头总算打开了,之后士郎边走,尽可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跟rider说话,rider也是士郎问了就拿三字经或是五言绝句回答,不问就不说话了。不过士郎觉得即使这样也行,以后也不至于面对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