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仿佛从来没有过。
忽然,女子转过头来,仔细地看着邹雯。
一瞬间,邹雯紧张起来,高度集中的精神竟没有理由地想起一个场景。
莫非……她会问自己:“你妈贵姓?”
虽然那是一个经典电影桥段,但邹雯并不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
三秒之后。
“贵姓?”
邹雯差点儿惊叫。
“免贵……姓……姓邹。”
“周先生?”
“不……是邹,不是周。”
趋于正常的对话让邹雯的情绪略微稳定,但女子却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
“对不起,我对汉语还不够精通。”
“没啥没啥……请问,你是……魔术师?”
“你是指刚才的事情?”女子歪头沉思几秒,正色答道,字正腔圆:“通俗地讲,我是魔法师。”
缓过气儿来的邹雯看着她,却忍不住笑:“就你刚才那个魔术,还真可以媲美魔法了。反正我是没看出破绽。也对,该你有如此傲气。”
“暗箱中的技术,便是魔法。”女子的神情没有因邹雯的笑而改变什么,依旧是平淡,平淡的解释,“无论我是像魔术师那样把刚才我身边的人藏在长椅背后或者其他地方,还是彻底抹杀了他的存在,对你来说,都是魔法――只要你找不出他消失的原因。”
“说到底,还不是魔术嘛!”
邹雯笑得开心,仿佛今天的事情终于打破了炎热暑假的烦闷:“说说,你把他变到哪儿去了?哦,等等,像这么精致的魔术,大概是不会轻易明示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