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夏凝远端起一杯酒,递了过去,新婚夜,夫妻二人之间要喝交杯酒,这是规矩。
“没,只觉得很有趣。”
夏凝远也捏起酒杯,伸手过去,交握着小人儿白皙的手指,纠缠着,贴近了,而后将这杯验证了夫妻交杯的酒徐徐喝了下去。
“无妨,十一哥喜欢那样。”
喜欢那样……那样是哪样?
韩映雪憋着笑,总以为皇家皆是一片阴沉,凶险异常,却没发现,原来也会有如此好玩儿的时候。
交杯酒下了肚,礼成,夏凝远这才轻柔的将人压进床里,柔软的被褥包裹着小人儿白皙柔软的身躯,即便是看过无数遍,他还是会兴奋,会呼吸发紧。
低头,轻柔的亲吻,一遍遍的啃噬,夏凝远知道,从今天开始,这个人将永远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因为整个燕国,普天之下,所有人都知道,她韩映雪,是他恭亲王夏凝远的妃子!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会兴奋的浑身颤抖,力度也忍不住越发强势,恍若高高在上的捕猎者,又像是掌控了一切的主宰,看着心爱的人在他的动作下露出这种各样妖娆诱惑的申请,而他,则是越发的深陷其中,无法自已。
“映雪,映雪!”狂乱之中是无尽的呢喃:“你是我的,我夏凝远一个人的!”
春宵一刻,红账被暖,屋子里一片旖旎,屋子外,肃王千岁搂着虎子睡得香甜,整个长安城内一片寂静,只远处几家客栈还点着灯。
杨倩掖喝得醉醺醺的仰躺在美人榻上,满脸的泪痕,终究什么都没改变,恭亲王妃本来应该是她的,凭什么,凭什么会是韩映雪那个小贱人的!不过是区区三品,京城比她地位高的人比比皆是,为什么会是那个小贱人!
与此同时,东宫内,夏铭渊将烛火拨暗,而一个男人静静的立在他的背后。
“殿下,我们已经彰显了我们足够的诚意,也希望殿下能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想归附大燕。”
埃姆雷的眼睛,就像是荒漠里游走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