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地刺杀,使得项洵心头火起,无穷地杀意有如实质般凝聚,手中钢刀循着一条玄奇地弧线,划开雨帘,风雷般斩至女刺客的头顶
女刺客眉头一皱,不退反进,手中短剑斜斜地往上一挑,正中项洵的刀锋
“铛”那女刺客手中的短剑不知是何物所制,一记斜挑之下,竟是将项洵手中已经卷了刃的钢刀斩成两段
“噗~”项洵的钢刀虽断,但凌厉地刀气却是将女刺客震得喷出一口鲜血来。
女刺客大骇之下,再顾不得刺杀李靖,往项洵和戴朝宗各掷出一枚毒烟弹,展开身形,往后飞退。
不知那毒烟弹是何物所制,竟然丝毫不受大雨的影响,瞬时化成一团紫雾,笼罩了方圆三丈多的范围,待项洵与戴朝宗冲出紫雾时,却早不见了那女刺客的身影。
其实项洵与戴朝宗经过连场激战,整个人早已是强弩之末,此时根本无力再追,心中暗呼一声好险,连忙扶着李靖进了客栈。
客栈当中更是一片狼藉,张晋、戴山等一干人均被女刺客刺伤,只不过并未伤在要害,但一时间也是无力再战。
“这疯婆娘真是阴魂不散,倘若下次还敢前来,一定要让她有来无回”项洵搀着伤上加伤的李靖到椅子上坐下,愤怒道。
李靖有些后怕的道:“幸好你们两个及时赶回来了,否则我怎么也逃不出她的掌心了。”
戴山心有余悸的道:“你们这是在哪里招惹的女高手?我竟然连她一剑都挡不住?”
项洵草草将这女刺客的情况说与众人听了,让人禁不住一阵头皮麻,被这样的一名刺客盯住,实在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张晋开口问道:“你们这趟出去有什么收获?”
戴朝宗将他们的情况尽数说了,惹得众人一阵惊呼和赞叹。
张晋叹惜道:“如果从那头肥猪的嘴里撬出些消息就好了,现在牧场那边的兄弟还未抵达,别是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戴朝宗凝眉道:“我觉得项小兄先前的分析十分有道理,这样,倘若明天早上牧场的人马还不到的话,我便先行赶回牧场,看看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
第二天早上,天色放晴,但流云牧场的援兵却依旧未到,戴朝宗便毅然孤身一人返回牧场。
到下午的时候,徒步而行的贼子们终于姗姗的抵达了镇子,在那名负责传话的贼子的指挥下,众贼人不顾疲累,立即开始进攻,然而在戴山的计策之下,登时便吃了大亏,最终在留下两百多具贼子的尸体之后,仅存的数十人魂飞魄散般逃之夭夭……
……
贼匪被击溃的消息不胫而走,小镇又开始渐渐地恢复了往日地生机,然后这不但没有让身为分管执事的张晋感到高兴,反而令他心中有一种莫名地失落与悲哀,因为这些人,只是把这镇子当成一个换取财物的所在,心底里对小镇根本就没有归属感。
其实这天底下,类似的情景太多太多,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值得他们为之留恋、为之付出的所在,实在是屈指可数,这或许是因为被迫的生存,或许,是因为心无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