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魔月好了点没?”令狐绝脚步加快,他心里还惦记着重伤的魔月,它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由魔月联想到铁血双卫,令狐绝的心一凛,“也不知道那俩个家伙怎么样了?要是和南宫复一起死了,当也太平。”
这时,马蹄声在身后急速响起,“律!”马上的骑士以一个漂亮的半弧圈,在令狐绝等人的面前停了下来。
“是你。”令狐绝有点意外――-因为马上的骑士正是那个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的上官蜜儿。
用冷冷的眼神牢牢地锁住令狐绝的面庞,上官蜜儿手中的鞭梢在微微地颤抖。
“让开。”曼丝跨前一步,她的语气同样冰冷,因为她讨厌眼前这个女人用这样的眼光待自己心爱和敬仰的人。
上官蜜儿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站在马前的曼丝,猛的一抽马臀,跨下的坐骑长嘶着窜出三丈,扬起满天的风沙,还有冷冷的一句话,“令狐绝,今晚子时我在西营一里外等你,记住,一个人来。”
令狐绝真的有点糊涂了,可修斯比他还糊涂,他扭过头,朝绝尘而去的骑影,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白痴像,喃喃地道,“她是不是吃错药了?”说完,他扭过头朝令狐绝问道,“老大,她是谁啊?她的摸样,好象要把你吃了似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刚才在斯图特将军的帐篷里,她就差点和我动手。”
“公子,会不会她有什么亲人朋友和你有过节?”作为杀手,曼丝很明白这个仇字是怎么写的。
“有可能,我们先不要去理她,进去魔月怎么样了?”
“那老大,你晚上还要去吗?”“去,当然去。”
“那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你们都别去,我一个人去。”
夜,格外的凉爽,一轮明亮的上弦月漂浮在半空,星辰都仿佛被洗过般洁净。沙漠也失去了白天的灼热,细软的黄沙在夜风中圈起一个个美丽的旋涡。
此刻,已经是子时。
上官蜜儿静静的坐在一株沙兰的旁边,右手轻轻的举了起来,那是一柄长仅一尺半,通体血红的弯刀,这刀弯的很奇异,从刀和柄的结合处就开始钩出弧线,在距离刀尖五寸的地方还开了一排小小的齿轮,非常的精致,可以出是用手工一个个磨出来的。她把刀平举到胸前,左掌轻托刀面,唇角急速抽搐,眼中泪水满盈,顺颊流淌。
一阵轻微的风飘起又落下,令狐绝已站在离她不足五米的地方,带着冷酷与深沉的表情,深深的注视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孩。
上官蜜儿知道令狐绝来了,但没有说话,姿势依然不变,只是把眼紧闭了起来。
令狐绝有点茫然,他干咳了一声,呐呐的道:“上官姑娘,你约我来这里到底是所为何事?如果我曾经得罪过姑娘的什么人,也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