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知如此,还不如坐马车呢!”这个时候的楚云心中颇为后悔,因为沐尘雪特意给他备了车,可他却没有去乘坐。
主要还是坐马车太遭罪,他这幅身板实在是坐不惯!
楚云虽然加快速度,但是七转八绕还是没能摆脱后面的追兵,心中不免有些烦躁:“等这件事情了解,记得让你们的东家留点心!”
“先生,您这话是何意?”
既然不能称呼师父,沈勇急忙用了另一个尊称。
“何意?要不是楚某为大兴赌坊出战,能有这么优雅的晨练马拉松么?”楚云指了指后方追兵,口中说着深意地诙谐之言。
沈勇不是愚痴之辈,自然瞬间明白了楚云的言外之意:“先生怀疑赌坊里,有内奸透露了消息?”
“否则你以为呢?”楚云瞥了撇嘴,“我华夏几千年盛产什么,汉奸!”
楚云这个结论虽然有些过激,但也是个不争的事实,汉奸这个词可是华夏的专有名词。
从他答应协助大兴赌坊参加赌局开始,他就一再要求赌局之前须得保密,这主要是他不想徒添过多的麻烦。
沐尘雪也赞成了这一点,当日在内室与沈勇、周鸿之间赌局,也是直接做了一定的保密措施。
所以在众人的眼中,他仍旧是混迹于赌坊的赌徒,最多不过运气较好,在番摊桌上连续赢了四十局。
番摊不过是最普遍的平民赌博,连赢四十局虽属不易,但也并非什么惊艳的本事,还不至于动用人手半路阻截自己。
而如今后面这帮人不仅穷追不舍,而且有意不让他们赶往城南敬仲斋,那么这问题可就不单纯了。
“那会是谁!?”
“少废话,追上来了!”
就在楚云与沈勇继续狂奔之际,猛然瞧见前方又有一拨人气势汹汹而来。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
楚云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一个两个他还能应付,如今这前后加起来有十余人之多,他就是三头六臂也是枉然啊!
再看身旁的沈勇,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不知是因体力狂奔所致,还是被这阵势吓得心里发虚。
不过这份质疑只有片刻,因为沈勇已经做出了行动:“先生,稍后我挡在您前面,您若有机会就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