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他看着恍惚了，看着不自在地避开眼神了。
不过，他眼见得萧言言那眉头是皱得越来越紧了。
当下，朱雀大人接着急道：“不过姐姐你放心，我也就那么恍惚了那么一下下罢了。实际上，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姐姐是姐姐，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绝不会搞错半分的。”
说实话，朱雀大人现在已经表现得相当不错了。
这当年，昏睡当中的萧言言，面容跟身体一天天变化着。
朱雀大人一开始可是差点以为姐姐被人给掉包了。
好在他跟姐姐是有血契关系存在的。
所以通过血契的联系，他才敢确认。
萧言言根本没有被人给掉包过，只是面容跟身体都改变了而已。
那之后，对着萧言言焕然一新的容貌，朱雀大人看着看着，其实也已经看得很淡定，很习惯了。
只是，他虽然已经看习惯了萧言言新的面容，却还是有时候会忍不住避开了视线。
不过他这眼神一闪避，终究是让姐姐心里不舒服了。
想着，他道歉道：“姐姐，对不起，我保证以后都不恍惚了，也不会避开姐姐的脸了。”
“猪猪啊，姐姐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怕伤到姐姐的心，这才勉强自己来面对姐姐的。其实不必勉强的，这换成是任何一个人，有你这样的反应都是正常的。就连姐姐自己，现在都觉得好生别扭。恨不得换回原来那张脸。”
原来那张脸虽然没有现在这张脸漂亮。
可大伙儿认识的萧言言，就是那样的一张脸。
如今变成了这么一张脸，她还有些担心，不知道她的那帮朋友还会认不认得她。
还有她的家人，她的，爱人。
那轩辕宸若是看到她现在这张脸的话，也不知道会对她态度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