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影像自然是在各大平台上迅速的传播开去,此时他的坐姿,也颇有一代宗师的风范,目光平静而淡然,对于即将开始的挑战,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从容不迫,看着下面接受检查的挑战者,亦有几分俯视的姿态。
而挑战者仰望着他时,却多有挑衅,不服和敌视的姿态,显得很不成熟。
年少气盛啊。
“五十五位挑战者,全部确认身份,并无异常,现在,请程天笑登场致辞,与挑战者对话。”长老悠悠吐声,全城皆闻。
程天笑点点头,从宝座上站起来,走到高台前,俯视众挑战者,以及禁制之外的观众们,扬声说道,“我是程天笑,很高兴能够与修界最杰出的青年才梭进行同台竞技,能够得到你们的挑战,是本人的荣幸,本人应战,也是对你们的重视。”
“场面话就不用多说了,这么***的场面,这么有趣的比试,怎能没有一点彩头呢?大家说是不是,程天笑,不如跟本公子对赌一场,不知你是否有这样的勇气。”
“是顺公子!”
“天星宗的顺公子啊,七公子之一。”
观众有认得开腔说话的公子,马上一片嗡嗡议论之声。
程天笑一侧目,眼光一闪,这位青年公子,可不就是当初在镇龙界外的混沌之海中碰见的霸道青年?这次居然是找上门来了,看来他也认出自己了。
“阁下是谁?”他故作惊诧的说道。
“你不必装作不认识,我们见过面的,本来本公子是想要抓你做矿奴的,不过既然太玄宗拿你当宝,我且卖他们一个面子,不过我们的之间的恩怨,却还是要解决的,你既然夸下海口,敢接下这么多青年俊术的挑战,那么一定对自己的炼器技术非常自信,那本公子就与你赌这次挑战的胜负。”
“不知公子要怎么个赌法?”
“很简单,若你全胜而出,则我便不计较你之前的无礼冒犯,若你输掉一场,则需作我仆从一百年,输两场,则两百年,若你连一个都打败不了,以后便终生为我奴仆。”
“笑话,当初冒犯本少爷的,是你,我不找你算帐,已经是宽宏大量,你还胆敢来找我麻烦?不如这样,若我赢了他们,你以后终生为我奴仆,若我输掉,以后便不计较你以前的冒犯。”程天笑冷笑道。
全场顿时哗然,敢这样对势力滔天的七公子说话,实在是胆大包天,这程天笑,到底是何来历,竟敢如此放话?
顺公子果然暴怒,霍的站起来,喝道,“大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跟本公子讨价还价!你只有一个选择,就是答应。”
程天笑轻蔑的笑道,“你又是什么东西,大呼小叫,你宗门没教你怎么讲礼貌吗?还是你太愚蠢,根本学不会?”
轰!整个广场顿时炸开了,这是公然的挑衅啊,是红果果的鄙视。对七公子的无情践踏,对顺公子的大巴掌抽脸。
顺公子瞬间暴走,怒目圆瞪,狂吼道,“程天笑,你这是找死!你以为太玄宗就能保住你吗?你妄想,本公子要杀的人,没有人能逃得过,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