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饱摆摆手:“不妨事,调息片刻便好。”他被胡啸天的剑气震撼,自个已是跨越飞天之境的高手,却一不留神被剑意擦伤,实不应该。
两人都徐徐落在擂台之上,天饱坦然道:“你赢了。”转身欲走。
胡啸天却道:“慢,天饱兄请留步。”
天饱扭头问道:“还有何事。”
胡啸天俯身行礼:“天饱兄,你赢了,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天饱拧起眉头:“我赢了。”
胡啸天重重点头,满脸倾慕之色:“天饱兄,你是真正的仁者,小弟钦佩之极,你完全可以夺我性命,却在瞬间收手,让我有机可乘,只怪小弟修为有限,不能像天饱兄那般收放自如,反而误伤贤兄,你竟一句抱怨沒有,愿赌服输,小弟怎能不五体投地认输。”
天饱周身裂痛依然隐隐发作,他苦笑道:“啸天弟,你过奖了,此刻我须找个僻静的地方打坐调息,暂且别过。”
他缓缓走下台來,公孙有莽和秦川见他面色灰白摇摇晃晃,赶紧上前搀扶,独孤伟杰也上前探视,唯独绿情姬用她冰冷双目扫了扫胡啸天。
“这小娘们眼神好凌厉,简直像把剔骨尖刀,恨不得把我的肉一刀刀削下來。”胡啸天被绿情姬瞪得倒吸一口冷气,自言自语道,他看着天饱被一群人簇拥而走,心里涌起莫名酸涩,天饱如此招人爱么,真是悔不该卖弄剑术,头一回见到真汉子,却伤了人家。
干瘪老者见擂台下众人都散尽,独剩胡啸天一人在台上呆呆站着,便走上擂台眨巴着眼睛问道:“胡大公子,这一擂恕老朽眼拙,沒看太明白,究竟谁赢谁输,不过我看那天饱好像受了内伤。”
胡啸天正好被问道痛处,沒好气地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天饱受了内伤,记住,他是赢家。”禁不住一跺脚,恨恨走下擂台。
干瘪老者见胡啸天像小女儿般使起小性子,不禁龇牙暗笑,这泰山派也太出人才了,胡啸天这名字起得如此阳刚,怎地性子却这般阴柔,造化弄人啊。
胡啸天朝着天饱走的方向急忙追赶过去,却冷不防被人拽住衣角。
定神一看,他不由得苦着脸说道:“大师兄,干嘛啊。”
泰山派大弟子端木雪岩,身材魁梧的俊朗大汉,瞪着眼睛吼道:“你小子又发什么神经,把到手的胜利拱手让人。”
胡啸天忿忿地将大师兄的手给拂开,怒道:“你懂什么,明明是天饱及时收手饶了我一条命,整天就知道赢赢赢,你快变成和师父一样的人了。”
端木雪岩看看周围,将他拉到一块巨石背后,用手戳着胡啸天的脑壳,压低了声音骂道:“我在台下看得分明,你完全有机会灭了姬天饱,是不是你那菊花瘙痒,看上那小子了。”
胡啸天气得粉面通红,“唾”地将口水吐了端木雪岩一脸,怒骂道:“你才菊花瘙痒,你和师父的菊花都欠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档子丑事,此番派我來,只不过是做个垫背的罢了。”
“小冤家。”端木雪岩连忙用大手捂住胡啸天的嘴,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我心里有你,换了谁,听到这番逆天的话你还有命沒有,。”说着,看胡啸天粉面星目十分可爱,不由得眼里柔情似水,一张嘴就要硬凑到小师弟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