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不想再忍了,又或许是被苗豆一声吃笑给刺激的,楚振邦俯下身子,整个趴在苗苗柔软的身上,一边埋首在她颈窝里亲吻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掩住她的小嘴,而后运起腰力,不管不顾的拼命耸动起下身……
窗外映雪的光线投进屋内,照在同样雪白的屋顶上,看着灰蒙蒙的一片,有点诡异的神秘。
苗豆蜷缩在被窝里,听着身后终于没了动静,忍不住长长吁了一口气,可浑身的燥热却没有半点消退,反倒像是更加的强烈了,以至于黑暗中有人钻进她被窝的时候,她竟然按耐不住的身呻吟了一声,下身两腿间一热,登时泄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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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持续了大半天的大雪停了,清晨,当第一缕阳光从山峦间跃升出来,投射到窗棂上的时候,楚振邦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过来。
说实话,他从未像今天这般的痛恨清晨的到来。
伸手朝两边摸摸,左边空空的,右边却摸了一把滑腻,睁眼看看,昨晚说在左边的苗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影子,只有苗豆还沉沉的睡在另一边。
齐人之福固然令人艳羡,可说实在的,这种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至少昨晚的一通忙碌,令楚振邦现在还有一种近似虚脱的疲劳感。
揉揉酸涩的后腰,楚振邦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没等身子坐稳,就听到院子里有“沙沙”的声音,隔着窗户看看,却是苗苗正在院子里扫雪。苗老太则蹲在南房的墙根底下,正给几只老母鸡喂食。
“哥,你醒啦,”被身边的动静惊醒,苗豆揉*搓着眼角坐起来,迷迷瞪瞪的说道。
小妮子坐起来,也忘了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了,柔软的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去,裸露出胸前两团颤巍巍的雪丘,大概是昨晚楚振邦癫狂的太过了,这两团嫩白的雪丘上,还有一两处青瘀的地方。
“嗯,”楚振邦答应一声,从身边扯过她的小袄,替她披在肩膀上,笑道,“还没睡醒的话就再睡一会儿,时间还早呢。”
苗豆打个哈欠,又用力揉了揉眼圈,朝窗外看了看,吐吐舌头说道:“不能再睡啦,再睡回头要被我姐笑话了。”话说完,她也在乎楚振邦带色的眼神,从被子里赤条条的钻出来,就忙碌着穿衣服。
看到她起来,楚振邦反倒不急着起床了,要是这会跟苗豆一块起床,估计出去见了苗老太免不了会有尴尬。
从口袋里把烟翻出来,楚振邦重新缩回到被窝里,给自己点上一支,美美的吸了一口。
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印在脑子里一段绯色片花,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那么的清晰,回想起苗苗情动时克制不住的哭泣声,再想想苗豆盘在自己腰间的修长双腿,楚振邦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且不管这话说的有没有道理,至少要放在刚刚重生回来的那些日子里,楚振邦做不出这种跟苗苗姐妹两个大被同眠的荒唐事来。
不过话说回来,不该做的事也已经做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现在不管是自责也好,后悔也罢,除了表现的虚伪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楚振邦觉得自己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给姐妹两安排一个不致于太委屈她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