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振邦考虑着,这小姑娘终究是心防太重,要想让她放开顾忌,接受自己的安排,恐怕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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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楚振邦到团委报道后的第一个周末,8月26号,也恰好是农历的七夕节,从一早开始,天就阴的厚厚的,楚振邦到团委报了到,打个晃回到家,才进门稀稀拉拉的小雨就下起来,卧室的窗户上很快便蒙了一层雨水。
作为厂长,老爸是没有所谓周末的,不巧的是,今天轮到老妈值班,家里冷清的很,倒是苗苗一直呆在对面的屋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也不见出门。
楚振邦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面,面前摆放着精心挑选出来的几张设计图,为了进一步完善这一款风衣的设计,楚振邦从服饰搭配着手,设计出了几种不同风格的搭配方案。
对于风衣服饰的搭配,楚振邦是很拿手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前世所从事的工作有所涉及,另外也是因为曾经奢侈浮华的生活包含了诸多这方面的因素,曾经的夸夸其谈到现在的实际应用,操作的起来倒也是得心应手。
素描方面的功底,令楚振邦在刻画服装效果图方面做得很到位,寥寥几笔,勾勒出人物与服装的造型曲线,正准备上色并做色彩说明的时候,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外屋有人敲门。
这下雨天的,谁闲心没事的来串门啊?
楚振邦放下手里的碳素笔,欠着身子朝窗外窥探一眼。
朦朦胧胧的,只看到窗外的红砖甬路上站了两三个人,也没穿雨衣没打雨伞,就那么在雨里淋着。其中站在最后面的一个身材窈窕,脑后留着一条及臀的长辫子,应该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小姑娘搀扶着一个穿了灰格子衬褂的中年妇女,瑟缩着站在屋檐底下,因为只是背影,也看不出是什么人来。
楚振邦也没多想,起身到外屋开了门,正想问问是找谁的,没成想斜刺里钻进来一个人,探头探脑的就朝屋里窥探,一边到处瞅还一边问:“苗苗呢,人在哪儿,赶紧给我让她出来。”
这家伙楚振邦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廖云生那条老狗还能是谁?
对这个家伙,楚振邦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眼见他还想往屋里走,胳膊一伸,揪住他的后衣领,用力扯着,说道:“你他妈谁啊就往里闯?”
廖云生都是半截黄土埋人的主了,力气上哪是楚振邦的对手,后衣领被揪住,使劲朝前挣了挣,除了把一张猪腰子老脸憋得通红之外,脚底下却是一步都挪不动。
“姓楚的,你别想给我打马虎眼,我知道苗苗在你这,你赶紧给我让她出来,不然我就报警啦!”既然闯不进去,廖云生索性不再闯了,他堵在门口大声嚷嚷道。
楚振邦双手抱肩,看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就是一阵冷笑,半晌之后才不急不缓的问道:“没错,苗苗是在我们家住着,可你这块货又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让她出来她就得出来?”
“哈,她是我未婚妻,我怎么不能让她出来?”廖云生把脖子一梗,那副嚣张的架势真让人恨不得在他脸上狠狠踩两脚。
“未婚妻?”楚振邦失笑,真难得这老王八蛋还能说出这么个文邹邹的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