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孤鸣答应,衡岛元别忙唤人来给孤鸣带路,临别前他一脸诚挚的道:“三日后,四魌武会上,衡岛元别定会为柯兄观武助威。”
此刻,孤鸣这才晓得原来这人便是衡岛元别,他停下脚步撤身看了眼衡岛元别,见他仍是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微微一拱手孤鸣口中道了声多谢后这才转身离开了,等孤鸣离开后,衡岛元别笑容渐敛,他转身坐于软榻上后淡淡的问道:“这个人,你怎么看?”
少顷,一道清冷的女声传出道:“我看不透他,而且他似乎发觉我的存在。”
衡岛元别闻言微微惊道:“哦?他竟然察觉到你了么?看来此人并非一般的普通武夫,只是不知他是否能为我所用。”
“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公子若要他能臣服于你,恐怕需要些手段。”
衡岛元别点点头道:“我本以为他是个性豪爽之人最忌他人欺瞒,本想投其所好与他交心好问问他的底细,却没想到他后来好似变了一人,几番回答下来却是滴水不漏。”
“他来自什岛,会不会是什岛广诛的手下?”
衡岛元别摇摇头道:“什岛广诛虽是戢武王手下最强战将,一身也战功赫赫更被赐予万世冠袍耀其军威,但他不过是个妒贤之辈,我这酒楼成立之初他便想来举我这鼎,结果虽勉强举起却也伤了根骨,若他手下真有这么一个人恐怕早就被他陷害亡于战火之中了。”
“既然如此,我们该如何调查他这么一个来历不明之人?需要从英雄令着手么?”
“这却不用了,戢武王虽发了英雄令,却未明言英雄令的归属者分别为谁,所以常常有人的英雄令被他人抢夺甚至还发生了伤亡,短短几个月来整个杀戮碎岛都陷入了这场腥风血雨之中,哼,好个戢武王,与火宅佛狱的战争才刚刚结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削弱外岛的势力来巩固自己的王权了么?哈……”衡岛元别冷笑一声,举起了桌案上的一杯清酒。
暗处之人沉默不语似乎在等着衡岛元别吩咐。
将杯中酒饮尽之后,衡岛元别才道:“这样吧,我为你安排个身份参加此次四魌武会,你利用这个机会试一试此人能为究竟如何,等此次四魌武会结束后,我在跟他做进一步的接触,对了,将监视他的人全部撤下,不要被他发觉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明白了,请公子放心。”
衡岛元别将手中酒杯放下,眉宇间露出淡淡的忧伤道:“今日又到了那个日子了吧。”
“……是的。”
“雅荻王虽已伏诛,但不管那戢武王是否有意弥补这灭岛之仇又怎能让我放下,只是为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依然不敢前往那个地方,去祭拜他们。”衡岛元别声音微微颤抖的道:
“当年亏得公子一家拼死相护,才保得我之性命,我定会为公子报仇雪恨。”
衡岛元别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你是一名女子,若你…………”落寞的话语嘎然而止,幽雅的厢房陷入了平静之中。
从元别酒楼顶层走下后,孤鸣随着店小二来到了酒楼后院的一处客房中,待那店小二离开后,识海内的柯云殇就迫不及待的要回身体的主动权,孤鸣无奈唯有退回识海,重掌身体控制权后柯云殇忙活动身体,在识海中那阵飘飘荡荡的感觉让他实在不适应,过得一会柯云殇才不满的道:“我说孤鸣好不容易讨了些酒来喝,你怎么就走了?”
“在不走的话,我担心你我的身份来历会被揭穿,你可知那衡岛元别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