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没有言声,只要一开口,他暗暗凝结的冰玉宝剑便会消散。
但他闭上了眼睛。
“谢谢!”小章对他的宽容表示感谢。
当陆槐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小章已经返回了房内。
“我们的汤煮好了吗?我已经饿坏了!”房内传来了他兴奋的欢叫。
“很快!很快!再等等!”女人似乎很紧张自己煮的汤,“再加一点点盐巴就好!”
时间流逝,四成、五成……
当陆槐已经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可以一剑将张四海射杀的时候,小章竟然还在喝汤。已是午后。
“你今天的汤喝的特别慢!”女人的声音中带有羞涩、矜持和甜美的笑。
“喝你煮的汤就像是品味一杯香茗,若要牛饮岂不是焚琴煮鹤,大煞风景!”小章柔和的声音足以融化高山之巅的冰雪。
“贫嘴!我知道你在看我!”
“我是在看你,当我看着你的时候,时间便已经凝固。”
小章的话很肉麻,可他越是肉麻,陆槐想要见见这位女人的好奇心就越重。
一碗汤同样也是人生,汤有喝完的一刻,人生也有尽头。
小章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他的眼中闪烁着摄人的精光,握着利剑的手显得无比强劲。每走一步,他的身上都会散发出阵阵剑气。
剑还没有出鞘,即便剑已出鞘,剑气也应该附加在剑身上,人的身体怎么会散发出剑气来?
虽然陆槐感到震惊,可小章的强大已经无法改变事实,事实就是无论他有多么强大,还是要死在陆槐的冰玉宝剑之下。
小章已经变成了天子剑张四海,每次对敌,君临四海的天子霸气都会令他的敌人感到无由的惊恐。
每当敌人被他的气息感到惊恐的时候,他的脚步便会放慢,而当脚步停止的时候,便是他出剑的时候。
天子剑对敌从来没有使出过第二剑,仅一剑,对手已经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