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依靠着大门,看着魏召浴血奋战,浑身是伤,但仍犹如疯狂的狮子护着自己,而反观那些大臣呢?跑的跑,散的散,没一个肯贴身保护他,也终于认清了真假人——还是魏召忠心耿耿吗,别人都他娘的不靠谱。
燕鸿虽然是个纨绔,但却软弱,而又重感情。
听着自己的老爹在外面急的大喊大叫,心里自然无比难过,央求着站在门口的黑衣卫开门。
但那些黑衣卫脸色冷峻,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燕鸿暗恨自己无用,连自己的老爹都救不得了,这儿子当的实在窝囊,脑中灵光一闪:对,找楚玉,我给她磕头,求她相助,我就不信,楚玉会不心软。急忙爬起来,踉踉跄跄的闯进了宅院里。
“外面是不是乱了?”
欧阳流风与淑妃欢ai过后,身心大爽,将欢ai床重新变回了轮椅,正与淑妃依偎在一起,相拥而笑,气氛极为甜蜜。
但听着外面的喊杀声,又见楚玉气呼呼的回来,就知道外面已经乱了,忙问道:“外面怎么样?”
楚玉温柔的一笑,“没事,有黑衣卫在,爹爹和娘只管谈情说爱,不用顾忌的。”
“这孩子,胡说什么?我们老夫老妻了,还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呀?”
淑妃红着脸争辩,只是脸蛋红扑扑的,细腻光滑,眼神明媚,透着股兴奋和喜悦,神情娇腕,可见刚才从欧阳流风这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有男人干着,就是好啊!身体得到滋润,整个人的气质都升华了。
楚玉扑哧一笑,指着那轮椅说道:“爹爹还真是厉害啊,这副轮椅,怎么就被爹爹弄成了床呢?而且,这床还会动……”
“哎呀,灵儿,快别说了。”
淑妃羞红了脸,似粉红的桃子,捂着脸,羞渐渐的娇嗔:“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看?我和你爹……那个……你……你偷看什么?你都这么大了,也不知休?以后你怎么嫁的出去呀。”
欧阳流风是个脸皮厚的,嘿嘿干笑着,拉着淑妃的手,说道:“你担心什么?石越小兄弟早都将灵儿预定了,咱的宝贝女儿啊,不愁嫁。”
楚玉娇笑道:“我没看,就是耳朵好使,听到了你们的声音而已,你们放心,除了大哥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淑妃顾不得羞涩,扭着腰跑过来要收拾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