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住追忆的手臂说道:“你方才说什么?无崖子怎地中了自己徒弟的暗算了?“
追忆对这段武林典故,却也只是道听途说而来。
当年鸠摩智等人经常凑在一起闲聊武林轶事,其中对逍遥派的典故却也曾经说过一些。
而逍遥派的这段经历,除了虚竹本人以外,外人知道的本就不多。
但是慕容复、鸠摩智和段延庆等人,当年却参与过苏星河的珍珑棋局,或多或少地了解到了一些内情。
再加上虚竹为人向来宽厚,根本不像天山童姥等人御下极严。因此,从飘渺宫中又传出不少当年的过往。
因此,鸠摩智等人东平西凑,方才一鳞半爪地凑出一些逍遥派的隐秘典故。
但是,关于无崖子中了丁春秋的暗算,却是武林中世人皆知的事情。
在未亡僧的追问之下,追忆便将无崖子如何遭受暗算,又如何命令苏星河布下珍珑棋局,最后考珍珑棋局收虚竹为徒一事原原本本地地说了一遍。
哪知追忆此番话语不说还好,一说之下居然引得未亡僧嚎啕大哭起来。
未亡僧在石窟之内上串下跳,气急败坏地喊道:“死了!死了!无崖子你这臭小子居然就这么死了?“
可惜你自命武功绝顶,更是胸罗万象的绝世之才。当年你无论武功才艺,全都力压我一头,没想到临了却是中了自己徒弟的暗算,死在那等屑小之手,真是可悲可叹!
追忆一听,心中不禁更是吃惊。心道自己师父当年果然认识无崖子前辈,而且论及武功才艺,居然还稍有不如对方。
心想这无崖子前辈的武功之高,岂不是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但是他又稍微一想,心中顿时又觉释然。心想当年师父在中原之时,可能武功才艺略有不如对方。
后来辗转来到这吐蕃境内,几十年苦修密宗绝技有成,却是此生莫大的机缘。
如此数十年下来,恐怕无崖子比之师父又远远不如了。
他心中如此猜想,却是一时无法印证。恰巧那未亡僧又开口说道:“当年你横刀夺爱,气的我心痛如绞,无奈之下来到吐蕃,想要忘掉那段伤心之事。“
哪知机缘凑巧之下,我成了吐蕃密宗的传道之人,几十年苦修下来,却是武功突飞猛进。
有时真想回到中原,将你这老小子提溜出来好好痛扁一顿。但是又怕见到她在你身旁,让我无法下手。
如此迟迟疑疑,一过便是五六十年。哪知你早已离开尘世,让我独自空余恨数十载。
唉!罢罢罢!既然你已经身死,我却也无法再与你计较这些过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