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啊啊啊啊----!”
尖叫的人不是月容,而是晏晏。因为月容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朝着晏晏的脸拍过去,“啪啪”声后,晏晏脸上带着五个手指印可怜兮兮坐在那里,一脸哀怨地看着惊魂未定的月容。
“你……”月容冷静下来之后发现那“狼徒”竟然是晏晏,语气不禁放的温和了些:“你……”
晏晏无可奈何道:“你干嘛那么激动啊……”
“我不是以为你要非礼我嘛。”月容有些抱歉,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好端端的,你这是干嘛……”
“你中了毒,我替你解毒。”晏晏捂着红肿的脸蛋,语气也没有一丝温度。
月容好像回忆到,自己在摸了一下那把锁以后,便昏昏沉沉,没过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她狐疑着开口:“难不成那锁上,有毒?”
“不应该说是毒,应该是我们误闯了那锁周围布下的阵法,所以觉得头昏目眩出现幻觉。”晏晏拨开身边的草丛,指着下面的森森白骨说道:“这些村名怕是也想进去看看,无意被阵法控制,出现幻觉后相互厮杀,最终死在这里。”
听得月容阵阵心惊。
晏晏见她表情不对,还故意阴阳怪气地加了一句:“某些人啊,刚才还抓着我的脖子疯疯傻傻的要掐死我呢。”
月容回忆不起来具体的细节了,但是怎样也能想到晏晏说的是自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月容只好忙转移话题:“能不能有什么阵法波及不到的地方?”
晏晏摇头:“设阵法的人既然不想让别人进去,自然不会留下任何可能性。”她转脸看向身后的破草屋:“我想这顾家大宅到现在都没有被移除,怕就是因为这见茅草屋吧。”
“那,你有把握能破了阵法吗?”
晏晏摇了摇头:“我刚才试着感受了一下,那阵法的力量,根本不是我能力范围之内的。”
“连你都解决不了?”月容眼睛瞪得很大,一副泄了气的表情:“那我们是不是真的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