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出了王城往东走的路给他们盖了个小屋子,我将他们的记忆统统抹除,现在他们就在那儿种种地,浇浇花,快活着呢。”
晏晏也分辨不出来,饮祭是在说谎还是在说真的。
“只要你答应不干涉我的计划,我便生生世世保他们安康。”
抬出条件了以后,晏晏才相信这是饮祭的作风。
面对晏晏的不相信,饮祭继续开口说着:“你放心,我还没有胆大到随意伤害王城的子民,让他们反抗我,否则,你不找我麻烦,天庭就会有人派下来找我麻烦。”
晏晏觉得饮祭说的有道理。
对于饮祭,晏晏还是不敢轻易相信,她沉眸想了想,最终忽然自信满满地抬脸,开口对饮祭说。
“我还有一个要求。”
另一边,嘉月听从饮祭的吩咐,进了万妖山的地牢,施下地牢专门的障眼法,将临涣他们隐藏起来。
临涣靠在墙角,轻轻滴咳着,嘉月冷漠地站在他的面前,踹了踹他的腿。
“一会儿你心心念念的姑娘就会来看你了。”嘉月不屑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而后她又补了一句:“观晏晏,你不会忘记了吧。”
她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着,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说什么?!”班陆离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朝着嘉月爬过去,一把扯过她的裤腿:“你说什么?!你说谁一会儿会来??!!”
嘉月嫌弃地看了一眼班陆离,将腿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开口道:“怎么,晏晏现在是我家主人的坐上宾,和你们可不一样。”
“坐上宾?”莫纷飞不敢相信地开口:“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死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
莫纷飞冷哼一声:“定是你家主人使了什么卑劣的手段,惹得晏晏上当!”
嘉月不屑地开口:“这你就错了,聪明人汇聚在一起,是因为他们又相同的目标,才能在一起合作互利,晏晏能够择明主,也是她有眼光。”
“你放屁!”班陆离听着嘉月的话气愤不已:“晏晏怎么会和饮祭有相同的目标?你别高抬你家主人了。”
“你说什么?”嘉月咬牙切齿地问,抬起脚毫不犹豫地朝着班陆离手上的小腿狠狠踩了上去,一边踩还一边使劲儿碾着:“我可没听清呢。”
班陆离即便是死,都不能允许晏晏被人家这样说,他死死咬着他:“怎么,我说了实话,你还不爱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