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嘛,就是这类人笑起来太丑,怕吓到人,这第二嘛,就是他们有病!”
“有病”两个字让临涣嘴角抽了抽,他一副清了清嗓子继续往前走。
身后便传来晏晏满是好奇的声音:“什么病什么病啊?”
球球顿了顿,而后大声道:“神经病!”
“哈哈哈哈哈哈。”后面是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笑声。
“……”
走在前面的临涣半张脸一起抽了抽,懒得理他们。
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球球,晏晏,莫纷飞这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凑到一起更是咋咋呼呼开心的不得了,在临涣的脑袋快要被他们给吵爆之前,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他们走了这么久,这不知是第几次走到死胡同了。临涣隐隐觉得不对,转过身去正好看到正在自己背后疯狂做鬼脸的两个女人。
球球和晏晏。
她俩猛然看见临涣转过身来,吓得心里猛然一惊,而后慌忙扶正扭曲得脸,而后心虚地笑着。
“今儿天气实在不错啊。”
“我发觉也是,万里无云的,实在让人感觉神清气爽。”
干坏事被发现的两个人,赶紧画风一转,开始絮絮叨叨地聊起天气情况,家长里短的,让临涣很无奈。
他本无意追究他们得问题,但是鉴于他们实在做的过分,便阴阴地来了一句:“你们从哪儿看见天空的,哪儿有云?”
晏晏僵直着身子愣在原地,而后捣了捣球球,让她回答。
球球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临涣觉得实在不能和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计较下去,时间珍贵,他绕过晏晏走到莫纷飞的面前,轻皱着眉头开口:“你有发觉出什么不同吗?”
莫纷飞沉着脸:“我也刚想找你说,我们好像,来来回回都在几个死胡同里面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