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救了我一次。”嘉月一上来,便伸手揽住饮祭的脖子,抱住了他。
她知道他听不见,肢体语言也表达不清楚,就只好一直抱着饮祭,来表达自己激动的感情。
和聋哑人交流确实不怎么容易。
饮祭就这样不尴不尬的被嘉月抱着,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回应她,只好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那几日嘉月****在山洞配着饮祭,每天采摘最新鲜的草药为他换药,每天给他烤各式各样的山珍野味,给他缝衣服,梳头发,把原本如猛兽一般的男人,变得正常,细细看去,还有点帅气呢。
相处的日子总是很短暂,嘉月不能一直呆在这万妖山上,毕竟临涣交代给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妥,这样一直不回去通信也不好。
所以等饮祭胳膊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嘉月便告别饮祭准备离开了。
她走出溶洞的时候,听见身后的饮祭开口。
他说:“你还会回来吗?”
嘉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她第一次听饮祭说话,声音沉稳有力,嗓音浑厚。
“原来你会说话啊。”嘉月转过身子,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饮祭。
反应了一会儿,便开口道:“有缘自会相见的呀。”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饮祭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神,这些日子,是他从鬼界下凡以后,过得最轻松快乐的日子了,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有人关心,有人为自己做好一日三餐,有人给自己上药,有人给自己做了所有他从未感受过的事情。
饮祭忽然觉得,那种感受真奇妙,盼上天还能让自己遇见她一次吧。
那时候的饮祭,还未成王,不够狠不够毒,经过历练,初入尘世,只记得那个初对他好的女子。
大风刮过,年轻的饮祭坐在山崖边上,空有一身本领无处安放,还过早地遇见了那个本不该遇见的人。
直到那天他看见九尾狐抓住了嘉月,把她绑在万妖山的山顶上面,周围架着树枝,有个小妖站在旁边举着火把,站在下面的小妖叫着:“烧死她,烧死她!”
九尾狐坐在她面前貂皮铺垫地座椅上,一面让下人为自己修着指甲,一面开口问嘉月:“上次的野狼居然没吃了你,你还真是命大啊。”
嘉月毫不畏惧,冷面看着九尾狐,冷哼一声。
“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我或许可以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