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珣可不傻,谢安之意他如何听不出来,需知作恶之人也有反思之时,每每有闲暇之时,似王珣这等人物,怎会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进行反思。
谢安这句话正好戳在他的痛处,王珣脸色难看之极,当下反驳道:“谢公就是喜欢发这些感慨,需知时过境迁,你那一套早已与世道不符了。我劝谢公还是识时务顺天而行,若老是这般倔强高傲的样子,恐天下第一名士的名头便要易主了。”
这是**裸的威胁,谢安哈哈大笑道:“浮名何足惜,再说这天下第一名士的名头今日已经易主了。“
王珣不知他话中所指,冷笑道:“易于何人?”
谢安指着王珣的鼻子道:“就是你呀,你带人无缘无故抄了天下第一名士谢安的家,拍拍屁股便走路,如此潇洒自如毫无内疚,岂不是天下第一名士么?”言罢哈哈大笑起来。
王珣大恨,怒道:“且由你得意几日,你是不是还仗着你那义子韩暮替你撑腰呢,告诉你,不日大司马将亲率十万大军剿灭北府叛军,你们矫诏建军有违朝廷法度,就凭这一点,死有余辜。”
谢安揶揄道:“十万大军?哈哈哈哈,敌得过两万秦军么?”
王珣当即败退,咬牙大声道:“你们给我看紧了,一只虫子也别让爬进去,谢公少了一根寒毛我便那你们试问。”
说罢气呼呼的带兵去了。
……
外边闹得翻了天的时候,韩暮却在歌舫中翘着腿听曲子,为了平息船众女的鄙夷和愤怒,韩暮特意破财请人在街每人买了一件首饰当礼品送给船的众女。
二十多位女子,哪怕是一人一只普通的银钗子也要花掉韩暮好几吊钱,韩暮肉痛不已;而且送给大姐的和十五妹的东西怎么也要特别一些,大姐送的是一只精致的金孔雀镶红宝石的玉簪,送给十五妹的则是一双玉镯,两样东西各自值一吊多钱,算是相当贵重的了,需知这一吊钱字贫苦人家可是一年的用度。
此刻,众女为了报答陈公子的赏赐,硬是要表演歌舞一曲,韩暮只得坐在一楼的船厅中,看着铺了红地毯的中间空地,众女翩翩起舞,一展歌喉。
玉镯戴在十五妹白皙的手腕,碧绿的玉色和赛雪欺霜的皓腕一对比,简直明艳不可方物,小丫头非常喜欢,一双喷火的眼睛围着韩暮绕个不停。
韩暮心惊胆战,不时看看众人的反应,除了大姐似笑非笑之外,苏红菱也一副油盐不进的神情,显然这两位是最不愿意看到两人眉来眼去的。
韩暮看着十五妹撅起的小嘴,不自觉的便想起那晚的**感觉;再看看十五妹高耸的胸口,也不禁想起那晚的弹性十足的手感;十五妹感觉到韩暮的眼睛在她的身体下逡巡,居然更加得意的将胸口挺了挺,一双豪.乳更加的挺拔,仿佛要裂衣而飞。
耳边传来大姐好听的女声道:“陈公子,陈公子,鄙舫这歌舞可还入得了公子法眼啊。”
韩暮咕咚一口咽下口水,惊醒过来,收回目光道:“啊……什么?您说什么?”
苏红菱气的伸手一拧,韩暮忍痛道:“刚才看的入神,没听到大姐的话,请大姐再说一遍。”
“奴家是问公子,这歌词唱的是什么呀?可听得懂么?”大姐嘴角挂着冷笑道。
“不错不错,特别是那句……唔……很好听,真的很不错。”韩暮含含糊糊的道。
“是不是那句‘眼角眉稍都似恨,郎情妾意目传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