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治中高兴地连声道:“晋王殿下深谋远虑,远在几千里之外,可以预见本州所患,下官深感佩服。既然两日中我军救兵可到,祝彪逆军不足为患矣!使君只需传令各地,郡兵严防死守即可。
待晋王大军赶到。与我师汇合,祝彪不退回北境三郡,将无处身之地也。”
治中老成的话语深合胡济礼的心意。
“此言甚是,深合本官意,就这么办。”
四月初六。
进入德州已经二百里的晋军营地里,正印先锋巴烈虎一手轻拍着额头,一边在大帐内来回行走,数位将领静静的站立两边。北疆骑军自从昨日偷袭了后队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巴烈虎今个派出了五百游哨探马,仔细搜索了方圆五十里的范围,也没有打探到北疆军的踪迹。
他们去哪儿了?
祝彪的行动,令巴烈虎迷惑不解。在出兵之前,巴烈虎预想的是先汇合德州军一部,牵制着北疆军。待到主力赶到了,两军对垒交战中。一举将祝彪击败。
他晓得祝彪的厉害,知道当初晋军在祝彪手下吃过怎样的大亏,所以没想过‘剿灭’二字。
也预料过祝彪不来交兵,在大军的追击下退去德北三郡。就是万万没有想到。祝彪竟准备在这‘敌境’里,玩捉迷藏。
难道他们不晓得,在遍地都是心向朝廷的士绅民众中,他们根本就隐藏不住形迹,也不可能‘不战不走’,抓住空隙就给自己一下。现在的不知去向都只是一时的,最多到明天,就会有详细情报送到帐下。
事情的进展如巴烈虎的猜测一样。第二天天都没亮,一名探马急驰入晋军营地,飞到中军帐前向巴烈虎禀报:“将军,肥西县传来消息,他们昨夜发现有大群骑兵从城池外通过,向着南方而去了。”
探马的带来的消息,对大帐内的所有人来说并不出意外。因为以先锋五万骑兵的实力,巴烈虎部根本就阻挡不了祝彪的任何举动。
他们出来的任务仅仅是一定程度的牵制祝彪,绝不是阻止或是狙击祝彪。
不过,接下来这又是什么情况?
天亮前后的一个时辰里,巴烈虎竟然接到了五封军报。昨夜里,足足有五个地方出现了‘大股骑军’。
巴烈虎心中升起剧烈的不安。祝彪想干什么?这么折腾?
一种都‘捕猎’的危机感在巴烈虎心头愈来愈烈。不是他怕了祝彪,实在是知道祝彪的厉害,敢断定祝彪不会白费功夫。
而祝彪眼下的这一番‘布置’,猎物会是谁?除了他自己,不言而喻。
“将军。”巴烈虎手下军将向他提议道:“属下认为,祝彪如此动作,必是有所图谋。在还不清楚其谋的时候,我军有必要提高起警惕,时刻保持军力集中。如果真的被祝彪偷袭,也好有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