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不能再等了,再等两翼的优势就全没了,当即命令麾下两校尉出击,抽出腰间悬挂的宝剑。向着激战中的两军阵前,狠狠一劈。
“诺!”袁洪、姬清胸中早已经热血澎湃了。霎时间高声吆喝着驱马杀出。在他们身后,一万汉军紧跟而上。
“跟我杀——”袁洪挥动着手中的大刀,身后的五千汉军齐声高喝。
他是前执金吾袁不阙之子,杀父之仇就在眼前,看着战阵中闪动的‘南宫’名号将旗,袁洪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利器。
另一边的姬清却是一王族子弟,不是近支,与姬昀的血脉已经相当远了。可王族中人里又能有几个认同姬锟登基称王的?至少姬清就不包括其中。
用他的话来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杀,杀。杀!”
一万汉军投入了左右翼,那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南宫琦!”袁洪将兵马交给了军司马带领,自己引着亲兵冲杀在最前沿,挥刀一记记横扫,白刃所过是血光弥天。
原本实力就占据着上风的汉军在得到了强力支援后,再往前进一步当然是不在话下。而只是依靠着优势兵力才勉强守住阵脚的周军士兵,这时候也再也没天朝上国的架子了。什么都比不得自己小命重要。在见到汉军新的大军压上,内心充满了骇然与惊惧。
“驾——”袁洪双腿用力一夹胯下坐骑腰腹,马刺狠狠一扎,黄骠战马昂首嘶鸣长叫。四蹄撒开飞跃而出。厚背大刀顺势扫出,“喀咔、咔嚓”的脆声连响,刺来的长枪、长矛纷纷大刀砍断。便是连盾牌也挡不住大刀的锋锐,而斩断盾牌后的刀锋还每每去势不停,锋锐的刀芒在那几个刀盾兵的腰间一闪而过。
随即,“啊——啊——”,凄厉的惨叫声就在阵上响起。
一名刀盾兵还没意识到,只是感觉自己腰身一凉,惊于手中盾牌被袁洪斩断,下意识的就想迈步后退,却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直直的摔落在了地上,眼光余角中还能看到一旁一个熟悉无比的下半支身子,一个失去了上半身的身子,污血、内脏、器官洒落地上,沁的已经发红的土地更加的殷红——
复仇就是袁洪此刻最大的动力,驱马直接朝向南宫琦将旗处杀去,厚背大刀上下翻飞,残肢断臂、破枪烂甲一路洒落了一地。
“袁洪!”南宫琦注意到了这一点,嘴角笑了。在北平城来回钻机的时候,他可不止一次见到过袁洪,当时在他的有意讨好下,袁洪还曾啪着胸脯与他称兄道弟。
“上——”把手一挥!谋者斗智不斗力,他才没必要与一个疯狗拼死拼活呢。
马前一队重甲步兵轰轰的朝着袁洪杀上。
“南宫琦,你这个无胆鼠辈,何来驱使兵卒送死,敢来与我一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