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苏落按在椅子上坐下,就透过敞开的门发现卓然兴冲冲跑来,他遥遥就喊:“二叔,喜事,天大的喜事。”
谷梁鸿和苏落不知他喜从何来,还以为是紫鸳又有了身孕,谁知卓然进来后竟然道:“我今日去外面购买瓷器,大家纷纷在议论,原来朱棣已经驾崩,现如今大明的皇帝是朱高炽,新皇宽厚仁德,把建文帝时所有牵连之人都释放,还昭雪了诸如方孝孺等人的冤案,据说还在四处寻找婶婶,重新封赐公主,我们此后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真是天大的喜讯。”
这的确是好事,谷梁鸿和苏落对视一眼,都很高兴,朱棣死了,暴*没了,谷梁世家和建文帝都安然了。
卓然再问:“二叔,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凉州了?”
谷梁鸿蓦然愣住,这件事他从来没有想过,反问:“你不喜欢这里?”
卓然摇头:“那倒不是,我只是随口问问,二叔你当年是公爵之位,婶婶还是公主,我以为你们想回到凉州去风光呢。”
谷梁鸿呷了口茶,淡淡一笑道:“我和落落都对功名利禄视若浮云,至于搬回不搬回凉州,这件事以后再说,不过大明那些冤案得以昭雪,落落的父亲此后也不用在躲躲藏藏,这的确该庆祝一番。”
他顿了顿续道:“吩咐下去,明日就在演武场上全家饮宴,共同庆祝这一喜事。”
谷梁卓然答应后跑了,忙着去告诉父亲和三叔四叔等人,没有了朱棣的高压控制,对谁都是值得高兴之事。
苏落似乎比谁都高兴,因为她早听说朱高炽比朱棣宽厚仁慈,这样父亲再也不用到处流浪和躲避,像个丧家犬似的,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子,道:“大叔,既然我们可以不用在躲躲藏藏,我想出去走走,大大方方的,心无挂碍的出去溜达溜达。”
谷梁鸿没有反对:“也好,不如就带上大哥三弟四弟和紫鸳春好等人,我们一起出去游玩。”
次日把饮宴之事改为出去游玩,大家都在谷地里憋闷久了,听说可以去外面,可以去镇店走走,都非常高兴,谷梁鸿行事谨慎,虽然朱棣没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西域部落多,藏龙卧虎也藏污纳垢,就要杨二郎带着镖师保护着女眷,浩浩荡荡的就出了谷地穿越雾障,往外面的镇店而去。
春四月,处处风光如画,一早出行中午才到,天气暖和,镇子里行人如织,谷梁世家一行人先沿街逛了半天,说说笑笑欢欢闹闹,各自购买了所需之物。
时值中午,当然少不了吃饭,找了家酒楼进去刚刚坐稳,菜都没点呢,突然街上吵吵嚷嚷,接着就冲进酒楼一群人,都是青壮汉子,同样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某个部落或者是某个帮团。
最后进来一个人,看上去应该是头目,他一袭白衣翩然,头上戴着斗笠,斗笠四周用白纱围挡住,一个大男人如此神秘的打扮,苏落不得不多看了几眼。
谷梁鸿更是吩咐卓然和杨二郎,要他们把女眷照顾好。
那头目往自己那些人的中间一站,开口道:“你们谁见过这个人?”
他抖开手中的画像,上面画着一个中年男子,五十左右的模样,穿戴是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