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哭啼啼,絮絮叨叨,谷梁鸿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在呢。”接着按在自己肝脏处:“也在。”再按于肺部:“都在。”
苏落抹了把眼泪,掀开车帘子看看不知谷梁鸿从哪里雇来的车夫,压低声音,做贼似的道:“我们,是偷着跑的?”
谷梁鸿把手掌按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暖暖一笑:“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不讲信义之人。”
苏落就不懂了:“该不会是公孙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把他那个变态的规定取消了吧?”
谷梁鸿摇摇头:“不知,但他果真是没有要我们的酬劳。”
苏落坐在他的腿上,瞪眼看他,不用问目光中都是“为什么”之意。
谷梁鸿把嘴唇在她唇上贴了下,道:“略施小计,我只告诉他,他当年为了济世救人,狠心离开你的外祖母,才使得你外祖母含恨嫁给别人,她抑郁成疾,过早离世,这些,都是他公孙渡一手造成。”
呃?苏落诧异,不知外祖母的事如何能联系到自己这件事上:“所以?”
谷梁鸿道:“他欠你外祖母,当然就欠你的,所以他救了我,就是把欠下你外祖母的感情债偿还,假如他真要了你身体的某一处,你外祖母活着恨他,死了也恨他。”
苏落已经展颜而笑:“于此?”
谷梁鸿道:“他就非常愧疚的让我们走了,还送了几副他秘制的,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给我。”
苏落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若何这里了解我外祖母和公孙渡的往事?”
谷梁鸿握着她瘦峭的肩膀,道:“我不是了解你外祖母,而是了解公孙渡,知道他当年行医的故事,听闻他一生未娶是因为辜负了某个女子,所以就把你外祖母联系上,果然被我蒙对。”
苏落就双手合十,朝某个方向拜了几拜,谷梁鸿很是不解:“你这是?”
苏落郑重道:“谢谢我外祖母。”
谷梁鸿噗嗤笑出:“你这应该是拜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