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笑笑,想自己说这些人家怎么能懂,于是道:“我的意思是。妓女,妓女同嫖客吃交杯酒玩洞房花烛就是家常便饭。游戏而已,过后谁也不是谁的谁,感情也是游戏,有些人玩的认真,有些人玩的轻松,认真那个必定会受伤,还不如妓女,好歹妓女一开始是冲着嫖客的钱去的,而女人嫁人是冲着他的感情去的,一旦发现其实人家是在玩游戏,大起大落的,必定受伤,而且都是内伤,肉眼不可见,痛在心里。”
谷梁鸿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上,知道那里定然是冰冷,他很想握住,听她话语里满含幽怨,才明白这个看上去玩世不恭喜欢胡说八道,还一副壁垒森严的小姑娘,其实很脆弱,几乎所有的女人在感情上都脆弱,这也没什么稀奇,他谨慎的问:“你嫁人了,是冲着那个男人的钱还是他的感情?”
苏落低眉叹息,抬头时竟然一本正经道:“当然是钱,他又老又丑,三角眼倒八眉一脸麻子罗圈腿,说话如公鸭,满口大黄牙,不识孔孟,只知**,若非有钱,母狗都不会看上他。”
谷梁鸿突然就不自然起来,如坐针毡,忽而摸摸自己的脸,忽而蹭蹭自己的眉,动动长腿,最后闪着贝齿看苏落笑:“这样的男人你要他作何,不如你嫁给我吧,我很有钱,长相也算过得去,博学多才,德行高洁。”
苏落挠了挠脑袋,很是艰难的道:“不行啊,主要是我已经看好上官云飞。”
纯属玩笑,或者是婉拒,谷梁鸿却手一抖,溢出的茶水烫得他心都跟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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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闲庭送来消息,择日不如撞日,让苏落明日就准备嫁过去,那女扮男装同他相好的女子叫潘氏,他把此事说给潘氏听的时候,她问:“你之前怕曹氏不肯娶我,为何现在敢娶新人。”
尤闲庭按照和苏落谷梁鸿商量好的:“没办法,这女子实在是美,并且曹氏已经病入膏肓,不会再来害人,我准备把这个美人扶为正室,休了曹氏,到时再娶你为妾。”
潘氏没有说什么,还主动帮着尤闲庭准备婚礼之事,可是她竟然往水调茶楼跑了两次,理由是让自己的表哥前来贺喜,别说苏落和谷梁鸿,尤闲庭也起了疑心,通知这样的事不需要费两把力气。
关键的时刻终于到来,因为是机密之事,苏落和谷梁鸿躲在一家客栈,等尤家的花轿到了,她也没有谁来帮忙,自己上了花轿,上轿子之前,她对谷梁鸿道:“第一次出嫁,没坐过花轿,如今坐了花轿却是假的,命运如此无常。”
谷梁鸿没有言语,目送尤家的花轿把她抬走,分明是假的,他只觉得非常别扭,仿佛真把苏落送人似的极品霸医。
花轿来到尤家,终究曹氏还健在,所以尤闲庭就以妾室的礼节把苏落娶了进门,一切都是那么简单,连天地都没拜就直接进了洞房。
门哐当关闭,他揭开苏落的盖头,本就是倾国倾城,为了配合新娘的身份她还略微画了妆,红烛下美的让人不忍直视,尤闲庭看得直流口水,凑过来道:“不然,等此事结束后,你就留下吧。”
苏落本能的往后躲开:“我告诉你,这是假的,我只是为了拿你夫人曹氏的报酬。”
尤闲庭道:“你嫁给我就不用再做这些事情。”
苏落摸摸靴子里暗藏的匕首:“你再废话,信不信我将你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