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道:“你胡说,你又不认识她们。”
谷梁鸿真实的心意就是指柳离离和墨绯烟几个,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顿了顿:“我指的是屏风上的绘画,个个搔首弄姿。”
苏落被他夸赞心里也高兴,顽皮性起,悄悄下了床,踮着脚尖偷偷溜到屏风尽头,然后探出脑袋故意“啊”了一声,为的是吓唬谷梁鸿。
按谷梁鸿的听力早已识破她的这点小伎俩,还是故意被她吓了一跳的模样,哄她开心而已,然后掀开被子招招手:“过来说话。”
苏落转身跑回:“才不呢。”
谷梁鸿追着喊去:“我们可是成亲了。”
苏落吼着他:“假的,和你说过好多次了,你如果再敢胡思乱想,将军,这小子送给你打牙祭。”
灰狼最近肉食不多,舔了舔嘴巴好像真有点馋。
谷梁鸿阖上书本微闭着双目,希望一切可以早些了结,自己能够早些拥美人入怀,这段日子他每每在苏落睡熟后偷偷绕过屏风过去观望,他是男人,面前这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能按捺住最原始的情绪都是因为定力太强,这也是他为何学会神识功而没有被无涯子索取身体某一处的原因。
多年前墨子虚从他手中盗走才出生的苏落后,他开始寻找并研究自己失手的原因,后来才明白当时有人对自己使用了神识功,又得知神识功现世传承人无涯子身居秦岭深处,他找到无涯子了解墨子虚,也准备同无涯子修习此功法,却听说修习此功法的人必须赠给无涯子一处身体器官作为酬谢,他泛爱武功和其他功法,但也绝对不会以损害自己作为代价,他于是对无涯子道:“你如此这般,不过是因为觉得神识功是当世神功,修习的人必须许以重酬,但依我看,神识功未必是外人讹传的那么厉害,假如我能破了此功呢?”
当时无涯子哈哈大笑,觉得他的话简直不可理喻,别说是他这样的高手,才学会神识功的人也能随意定住对方,于是道:“破神识功,也就是说你能做到不被我造梦,假如你真有如此定力,我就免费教授与你。”
两个人当即说定,无涯子凝聚心神功运周身,把自己的神识潜入谷梁鸿的神识里,以大片的春景为梦之底色,不料想忙活半天忽然发现谷梁鸿依然能说能笑能走能动,他大吃一惊,从未见过世上有如此定力之人,自己彻底失败,于是无条件的教授谷梁鸿神识功,这也是谷梁鸿会神识功为何身体没有任何损害的原因,而当初的墨子虚是以一只眼睛来作为代价的。
其实无涯子并非嗜血怪魔。他这样做就是觉得神识功太过厉害,假如被别有用心之人学会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才出此下策,断绝世人想学神识功的念头。
所以说,谷梁鸿的定力非常人能比,然而夜夜对着苏落,他还是情难自禁,今晚苏落睡着后,他再次绕过屏风,单膝跪在床前。把自己的脸贴在苏落的脸上,嗅着她如兰的气息,握着她凉凉的小手。灰狼在一边充满敌意的看着他。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猜测大概是野鲜不花来了,他给苏落掖好被子,看看灰狼指指苏落。意思是拜托照顾,然后紧紧腰带走了出去。
野鲜不花叉腰站在门口,他身边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众多美女影卫美女请留步。
“不识好歹的东西,敢于本王争女人,废话不多,给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