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大手覆盖住苏落的鼻子,苏落只觉一股香气扑入,接着就没了知觉,身子一软,被谷梁鸿抱住,迟疑着最后还是走到大门口,门房已经睡着,除非有人在外面喊叫否则不会出来,在启开大门前,他低头看看怀里熟睡一般的苏落,在她微微翘起的唇上亲了下,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墨飞白从暗处闪身而出,看他抱着苏落知道他必定用了非常手段制服的苏落:“迷药不是什么好东西,能不用就不用。”他是心疼。
谷梁鸿再次看看怀里的苏落,然后交给墨飞白抱着,道:“如果你有把握她会跟你走。”
墨飞白顿时恼羞成怒:“你嘲笑我我的女友是丧尸!”
谷梁鸿叹口气:“我只讲真话,此后的日子有你累的,这丫头,实在是调皮。”
墨飞白满脸骄傲:“她在我身边调皮了十七年,我已经习惯了。”
谷梁鸿拱手朝向他,最后竟然什么都没说,掉头想回府里,墨飞白喊道:“你不怕她一去不回么?”
谷梁鸿蓦然住了脚步,背对着墨飞白,半晌才道:“那你就好好待她。”
他再次拔步又被墨飞白喊住:“谷梁大侠,今日我墨飞白对你彻底佩服的五体投地,我知道你不舍落落,而是你竟然能……”
谷梁鸿仍旧没有回头,抬抬手轻声道:“走吧走吧。”
之后大门哐当关闭,这一夜,墨飞白带着苏落走了很远,这一夜,谷梁鸿的房间里《醉婵娟》不停,七弦琴弹奏的,埙吹奏的,把苏落送他的铜钱碧玉簪都摆放着,仿佛那个臭丫头就坐在他面前。
“哎,我真的老了,竟然不会哭。”东方欲晓,他轻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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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苏落才醒来,望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觉得应该是个客栈,正好墨飞白打了水进来给想给她擦脸,欢欢喜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已准备好被她大吵大闹。
“师兄,我几岁了?”她两眼茫然的四下里看。
墨飞白不懂她为何如此一问,答:“十八岁,正是姑娘家最好的年华。”
苏落慢慢将目光对准他:“你确定我不是十二岁?或者我十三、十四、十五?”
墨飞白走近她,蹲下来看着她,像哄孩子似的:“落落。你怎么了?”
苏落盯着他好一阵,突然怒吼道:“我已经十八岁了,你们凭什么做我的主。我虽然不能动,但我能听见你们的谈话。”
这让墨飞白惊诧,但凡被迷药撂倒的人,根本无法感受到外界的一切,真不敢肯定苏落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