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无极乍见这老人也是一惊,慌神道:“你没死……你莫要血口喷人!”急出一掌,直往扑向前的老人胸口打去,显然是要下毒手。
砰!
一声响处,阴无极被震出丈余,抬眼看到天狐扶住阿丰,一脸怒色的看着他,这很少惊慌的阴无极此刻竟也慌了手脚,脸色殷红带阴暗,一双手微微的有些许颤抖,眼珠直转。
阿丰喘着粗气,浑身哆嗦着,眼睛死死盯住阴无极,嘶哑道:“是他,老爷,就是他趁夫人中了幽暗之花,强行对夫人实施了搜魂之法,致使夫人运功出岔吐血气绝的!老奴憋了十多年,未曾和老爷您说,是怕您伤心难过,但没想到这吃里扒外的狗贼,竟还敢踏足这里……”
“你胡说!”阴无极面目上青筋突出。
阿丰挣开了天狐的手,激动的上前道:“我怎么胡说啦,当时是老奴亲眼所见,你这王八蛋休想抵赖!哼,当时你一见到老奴,便上前杀人灭口,不过天开眼,老奴命大死不了,嘿,老天就是让老奴来见证,看你这狗贼到底是怎么个死法!”
阴无极被阿丰逼得直往后退,却不敢再下毒手,厅里侧的刘星看得清楚,这阴无极一路退,直退到了门边,显而易见,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而天狐则面无表情,静立不动,还闭上了眼,心急的提醒道:“师伯,那阴无极要逃跑!”
刘星这一声叫,阴无极心胆俱裂,对刘星的恨意又增加了厚厚的一层,抬手一掌向紧逼着他的阿丰推去,身子已经腾空而起。
砰——咔!!!
巨响处,阴无极撞毁大厅之门,又砸穿院前那幻月阁之牌匾,如断线之风筝,似消逝之光阴,一道模糊的影子,被打出了幻月阁。
刘星看到天狐一闪出现在阿丰身前,一掌打飞了阴无极,再一闪消失了踪影,估计是追击阴无极去了。阴无极被打,刘星心中乐不可支,忙跑上前去看热闹,身后紧跟的是阿丰,还有一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的张士龙,三人几个纵跃间出了幻月阁。
幻月阁前山脚之下,阴无极满嘴的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右手抓着月儿的细小脖颈,喷血道:“大哥,你可不要逼我!”
月儿身体被制,无法动弹,百十个活死人团团围在周边,虎视眈眈,高空中和方圆百米外,成群结队的血鸦不断的穿梭盘旋,呱呱之声不断。
天狐在空中三丈处俯视着阴无极,却不敢轻举妄动,面无表情道:“既然是你害了霄月,你就不要再叫我大哥。”
月儿听父亲如此说,眼神中满是愤怒,指挥着活死人不管不顾的直向阴无极打来。
阴无极一边踢开活死人,一边痛苦的诉说道:“是,当初是我一时贪念,害了她,那之后,我便对自己深恶痛绝,连呆在你们的身边都不能。这些年,我一直在深深的懊悔之中度过,自从和月月分开,我无时无刻不在念着她……”
天狐有些许痛苦的道:“你不要提月狐,我不会再让她见到你。”
阴无极继续痛哭道:“为什么?她是我阴无极未过门的妻子,我为何不能提?这次在外界一见到她,我就知道我再也离不开她了!我怀着痛改前非的决心,毅然来到这里,月月她也都原谅我了,我还想着好好补偿之前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