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有余恋人不足?这算什么关系。”
“在她来襄樊之前,我跟她算是谈得来的网友,之后成了游离与现实之外,知道对方存在,但是不会去戳破那层窗户的知己。如果没有今晚的意外。”
“她和我说过你,不过估计是清楚我和你的关系。
不过熊哥你知道吗,我对这些一点都不在乎。不是因为自信,更不是因为相信她,而是因为相信你。然后就是我这人永远都是不近人情的,在我看来,钱永远都比女人可信;当然,钱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真正可信。
纯粹的爱情只适合于混沌未开和炉火纯青的人,而我,什么都不是。”
“你唐浮生要还不够炉火纯青的话,那这个世上还有哪个男人敢称情圣?”
人为至,声先临。
余鱼脚下迈着小猫步,在两个男子的注视下,好不怯场的走入客厅,坐在了单人沙发座上。
一如浮生之前所言,此刻的余鱼,整个人一扫之前的萎靡不振,举止间散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优雅精致。
两个大男孩面面相觑,最后默契的笑了起来。
“难得一切都摆在桌面上来说,而且正好你们俩人都在。”余鱼夹起两支吊脚杯,一直摆在思寻方向,一支放在自己面前,拿过那瓶被刚浮生开启的那瓶标注着hateaurayas字母的葡萄酒,为思寻倒上。
“谢谢,不过我不喝酒。”思寻轻声强调着。
“思寻可是个典型的好男人,烟酒都不沾的。”浮生笑着解释着,径直站起身,拿了瓶纯净水过来,拎开放在思寻面前。
“男人称不上,只能算是个大男孩。”余鱼将倒好的酒杯端起,修长的右腿搭在左膝上,更口说道:“倒是你浮生,虽然比思寻还小一点,却是个成熟的让人难以招架的准男人。”
“是吗?有区别?”浮生为自己倒上酒,举杯遥遥向余鱼邀酒。
“就和你当初说的那样,你是属于早熟状态,他是属于早慧范畴。不同于其他同龄人那样,你们两人则处于两种情形的极致。”
“嗯哼~!一直都没机会听你评价我,这次机会难得,你可以尽情说说你眼中的我,还有熊哥。毕竟,也只有你,有资格将我俩拿出来做个对比与评价。”浮生颇有兴趣的端坐着,对面的思寻也放下了搭在膝盖上的右腿,显然也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致。
分别看了两人一眼后,余鱼摇晃着杯中的红酒,似乎是在思考这个。
片刻后,余鱼闭上美目,鼻尖靠近杯沿,优雅的轻嗅着酒香,深深地呼了口悠久的气息后,檀口轻启,道:一个是闷骚,一个是妖刀。
思寻双目一动,随后摇着头,笑而不语;而浮生嘴里重复了一边后,再度虚势举杯。
“狗熊,抱歉,网上聊天时,这个昵称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狗熊就是个闷骚男,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焖烧锅,外表冰冷平静,内里却沸腾着滚烫的汤汁,那种灼人的炽热和丰富内涵,让人心脏狂跳不已。
闷骚的人,都拥有一种特质,就是看起来无伤无害,可异性真要是靠近了,就会接触到一种表里不一的,源之骨髓里散发出来的性感信息。这种刺激,时间越长,侵害性越大。而狗熊你几乎已经将这种闷骚美的精髓凝练到了一种隐忍而不失优雅的性感,所以才让我在选择了浮生之后,还能在心里将你至于蓝颜知己的位置,而难以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