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门外就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江天放牵起小云的手,许士几人相随,在满厅人惊愕的目光中,大步朝外走去;迎面而来的,是程伟民率领的一众干警,与他们擦肩而过。
站在外面的大街上,小云一直死死的盯着帝豪的大门,直到看着二狗、强子众人被押上警车,这么些天来她封闭的内心才开始意识到了外界的存在;爷爷的死,在她的潜意识里,一直是个被拒绝接受的事实,她那脆弱的心灵,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一直到现在,看到二狗他们那丧家犬般的模样,她才意识到,过去几天发生事情,是真实的,并非梦境。
“呜,啊。。。”小云突然爆出一声尖嚎,那哭声和着刺耳的警笛,在这个秋日的夜晚,显得如此凄厉而绝望。
随着那声长啸,小云这些天来的悲痛、绝望才爆发出来,一直喊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量,最后晕倒在地。
程伟民带人来找小云录口供的时候,小云还在昏迷中;江天放坐在病床边,握着小云的手。
这孩子昏迷中还一直在发抖,两手还不停的挥动;直到抓住江天放的手,才渐渐平息下来。
“都落网了。”程伟民脸色略显疲色,但精神很兴奋:“抓了近百号人;突击了一夜,基本都撂了。你说的那几个案子,差不多是板上钉钉。”
“市局没有指示并案?”江天放问了句。
“暂时还没有,可能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领导还来不及考虑吧。”程伟民从兴奋中清醒下来:“就是不并案,这案子也翻不了盘。”
并案意味着高层的一种决心。
“翻是翻不了,但想就此整死侯二只怕有点难。”江天放摇了摇头:“你还不能休息;回去马上组织人将嫌犯隔离再审,你抓紧时间把材料做扎实;非法持枪是铁罪一条,逼死人命又是一条,还有我先去和你说的那些案子,都得抓紧时间把材料整出来;一旦时间拖久了,就有可能出现串供、翻供,案子就有可能会出现意外;这次整不死他,以后就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嗯,不怕敌人‘太狡猾’;侯二这家伙,老子想整他已经好多年了,这回让他不死也得脱层皮。”程伟民转头又对旁边的干警说:“小张,你留下来,等这孩子醒了就录口供;小孙,你和我回队里。”
两名干警今天都很惊异,平时说一不二的队长,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怎么变得如此“乖巧”了呢?想归想,队长的命令得执行,不该问的不能多问。
程伟民没有过多的闲聊,起身走了;小张继续等小云苏醒。期间,林可乔进来查看了一次,和江天放亲热地说了会悄悄话又走了。
“江哥,这是你女朋友?”小张觉得刚才这医生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