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谢斯科维奇高兴的回答一声,然后转过头去,对司机说道,“继续走,雅罗斯拉夫尔。”
一辆吉普车当先,在后面数量军用卡车的护卫下,驶进茫茫地平原地,径直朝雅罗斯拉夫尔的方向奔去。
“这是我替你办理好的一切,”在车站地高炮指挥部里,朱可夫将亲随刚刚送来的一大信封放在了缅因斯基的面前,同时说道,“这里面有你今后的身份以及退伍军人介绍信,相信这些东西能够让你安全的逃离这里。”
“将军,难道我就非走不可?”缅因斯基有些不情愿得说道,对他来说,这一次只要出逃了,那么就意味着将来再也没有什么翻身的机会了,他下半生的生活,就必须是在同家人的四处流亡中一起艰难的度过了。
朱可夫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半晌,才无奈的摇头说道:“相信我吧,我这完全是为了你好,如果还有哪怕其余的半丝机会,我也决不会让你走这条路的。如果我所料不差地话,这次的事情楚思南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最多两天,莫斯科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人就会下来,到那时,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缅因斯基沉吟不语,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
“好啦,走吧。”朱可夫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正对着门的那扇窗户前,在放眼朝外眺望的同时,背对着缅因斯基摆摆手,嘴里说道。“等到安顿下来,记得给我一消息。如果事情有所转机的话,我会通知你回来的。”
“那……将军。我先走了。”缅因斯基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朱可夫为他准备的那个信封揣进军衣地口袋里,然后说道,“您,您多保重。”
朱可夫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背着身子再次挥了挥手。
缅因斯基又对朱可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呤……”
就在缅因斯基还没有走到门口位置地时候,一阵儿令人心惊肉跳的电话铃声,突然从桌子地位置传来。出于条件反射,缅因斯基快步走回来,顺手拿起了听筒。
“将军,是军区后勤处的电话。找您的。”缅因斯基接听了片刻,便对朱可夫说道。
“哦?后勤处?”朱可夫一脸疑惑的走过来,接过了听筒。
“你说什么?!”电话中的交谈刚刚开始不到一分钟。一向处事镇定的朱可夫,突然脸色大变,他用颤抖的声音大喝道,“这是什么时候地事情?!”
“喂,喂,喂!”电话那头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声音突然断了,朱可夫对着听筒大声喊道。
“将军,怎么啦?”缅因斯基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知道军区那边肯定出事了,难道是……
“完啦,完啦……”始终没有再得到对方的回应,朱可夫颤抖着的手,似乎再也拿不住那副听筒了,在一阵儿叮当乱响中,挂线的听筒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桌面上。
“将军,您,您怎么啦?!”缅因斯基可给吓坏了,他跟随朱可夫近两年了,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