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枫很有绅士风度地掀开帘子,吴婉儿的脸色微微一红,款款地走了下来。
虽然经过多时的奔波,吴婉儿的脸色略显疲倦松懒,但丝毫不减她的英姿,反而有一种坚毅的滋味。
啧啧,这个御姐还真是一个极品。
但很快,杨晓枫就暗骂自己一声禽兽,这个御姐已经够可怜了,自己居然这个时候还可以兴起如此龌龊的心思,实在是禽兽不如。
吴婉儿缓缓抬起头,呆呆地凝望着悬挂在江都县衙大门上面的牌匾“公正严明”,良久才长叹了一口气,泪落如雨,悠悠道:
泪干红落脸,
心尽白垂头。
自此方知怨,
从来岂信愁。
这个吴婉儿还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家伙,看见这个牌匾,触景生情,转眼间就能弄出一首意境这么忧伤的小诗出来,果然不愧是扬州才女。
但也从这首小诗中可以看出吴婉儿心中有多不甘,又有几多无奈。
杨晓枫看着吴婉儿那落寞的神情,心中狠狠抽搐一下,痛!
杨晓枫不想吴婉儿继续这样消极下去,沉思了一下,缓缓道:
迟日江山丽,
春风花草香。
泥融飞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