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位美女是喜欢川菜还是粤菜?”
伍媚娘小心翼翼很是吃力的扶着杨青乌,接过老猎户递过来的药膏,漫不经心应了句:
“煎炒烹煮样样都好!”
转身离开前的俞峄山终于是微微感慨语调的转到了正题,说了句:
“杨青帝,是个好名字!可惜没办什么好事!”
不让他人染指分毫,自己心有余力不足的将杨青乌安安稳稳的拖进警车后的伍媚娘胸口起伏喘了好一会儿的气才是说道:
“我起的名字能不好吗!”
中气不足的一句话中偏是透露着无边的森冷和杀意,连开车的两位警.察都是忍不住不安的回头望了望!
看守所内的一间牢房。
浑身常人看起来都是要头皮发麻的伤口遍布的杨青乌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她不知道,但好歹那个瘸腿的老头在几人将要被押上警车前递过来的土制药膏涂在身上后便是奇迹般的止住了血,即便是背后那近乎两指宽被铁镐硬劈出来的刀口也是在耗去大把药膏后也是硬生生的堵住了。
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看着脸色一如既往惨白近乎透明的杨青乌,算不上奄奄一息却也岌岌可危,伍媚娘突然脑袋里就是蹦出了个疯狂的念头:
“要不现在我动手掐死他!”
没错,这个念头的确是出现了,而且还盘旋挣扎了好一段时间,就如同伍媚娘目睹混战时曾喃喃自语说过一句杨青乌你要是现在死了该多好的心思一样,现在的她也极度矛盾复杂的生出了要置他于死地的念头。
究竟是什么样的内情能让伍媚娘如此彻底的动了杀机呢?肯定不会是因为干干坐了四五个小时脑袋抽风胡思乱想所致了。
那又是究竟是什么样的缘由能让她堂堂伍家大小姐一贯果敢秉性尽消,在这里犹豫不决呢?自然也不会是所谓的温良贤淑,秀外慧中了。
可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呢?
…………………
杨青乌口口声声要五个小时,短短的五个小时的时间又能如何改变现在的困局呢?
黄三一定要杀他,俞峄山也可能会杀了他,伍媚娘已经开始想杀他了,还有十里八乡已经结下仇怨的村民,注定难以逃出生天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