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乌自然也是毫不吝啬他那些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温文尔雅,同样颇为和煦的报之一笑。
两个互不相识却刚刚莫名其妙冲撞过的男人就这样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相视一笑,带着些许消泯了过往恩仇的意味。
只是总算的上措手不及,那名手腕上的宝玑的富贵奢华和脚边的一汽大众折旧程度很不成正比的陌生男子带着一丝不变的笑脸突然对着杨青乌就是伸手做了个开枪的姿势。
微微一愣,晒然一笑,杨青乌轻轻摇头原本想坐进车中置之不理,却还是架不住血气方刚的年龄心中那份应有的热血和张狂,伸出了修长的中指很有些像某些二.逼文艺青年调侃置气一般回应了过去。
上车前细心的扫过一眼留意到是挂的上海牌照,笑容微涩,心思轻转暗自嘀咕了一句上海?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再回去一趟呢?
耽误了片刻,卡宴中已经坐好了的伍媚娘不解的对着迟迟没有上车的杨青乌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看到有什么祸国倾城的妹子春心大动想着辣手摧花了,不方便搭讪没关系,让奴家出手给你拐回来,保证给你调教的满满意意各种舒服!”
说着便是真准备着拉开车门要下来了,看来伍媚娘这个资深女同对于自己那些哄骗诱惑女人的手段比一般的男人都是要老道自信了。
杨青乌收回视线摆了摆手坐进车中,漫步随心道:
“没什么祸国倾城的妹子,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卖弄风.骚装嫩的穿淑女裙不穿内裤,刚才被风撩起来就随便多看了两眼,里面果然是傻.逼一个!”
听话音想来杨青乌大感郁闷说的是那个最后笑着挑衅的陌生男子了,不过听在伍媚娘耳中却是截然不同了,话音落地后座上立刻就是横出一条玉腿蹬住驾驶座上杨青乌的肩头疑惑着大声吼道: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有穿内裤?什么时候偷看的?还敢说我老!”
杨青乌闻言满脸冷汗,下意识就是往后视镜上瞟了一眼,若隐若现却也足够诱人惹火遐想联翩了,好在有惊无险的倒出车子才一把扯下伍媚娘光洁细腻的小脚丫,很无可奈何大感冒火的解释道:
“蒙的行了吧!”
伍媚娘很是罕见的没有继续纠缠不放,难得正经的问道:
“晚上还准备去斗狗场输钱?”
杨青乌专心致志开车,淡淡扔了一句心疼钱了当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