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君则在她所在的山洞之外悄悄布下禁制,而后便急速飞往山脉的更深之处。
白木云不会元君此来的另一个目的。就如同当日,随她来到南域与西域交接处的一处荒凉所在,见到一身黑衣站在山巅的国师时,她也不明白二人是如何沟通确定在这里见面的一样。
国师燕瑞似已等候多时,但见面之后却没有任何客套,直接便发动了攻击。
这令白木云不免有些惊诧。如果说两人之前有仇恨,那么出手应该更加狠辣;可如果只说是切磋,又没有必要来到如此人际罕见之处,而且又似招招都欲将对方击毙。
接下来的几天,这里狂风大作,暴雨连连,甚至随着二人随意的挥手,便招致飞沙走石!
白木云在一团柔和的蓝色光罩之内,盘坐着仔细观察天空中二人快若闪电般的身影。
不为,她总觉得元君留在此,便是有意让揣摩入微十层的战斗。虽然这听上去十分荒唐,毕竟才不过刚刚超过凝神第十层而已,可几天下来,她却当真感到受益匪浅。
两人皆使用的是水系法术,而且皆以一阴一阳搭配而出。可看上去皆为类似的招数,两人却用出了完全不同的感觉。
元君的水之力霸气、果断,充满了冰冷感,可国师的招式却一直不急不缓,柔和温暖。
明明都是阳水之力,可为相差如此之远?
白木云凝思,细细体会着五行之力的奇妙之处。
几天过后,二人最终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但却在这一天齐刷刷的收了手。
“你还是这样,出关之后更加冰冷了。”国师燕瑞似笑非笑的掩唇说道。
“哼,你找我来到底有何事?”凌诀元君见她面露妩媚,眉头不觉皱了起来,“这招对我无用。”
“我想告诉你,你这两个徒儿,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你嫉妒?”凌诀元君冷笑了一声,“白木云你早已见到。她虽然并非我入门弟子,但我却不会有任何保留。而徐茹现在被带回缥缈峰,此次我也找机会将她寻回!”
“哎,”国师放下手臂,刚刚的娇柔神情顿时无踪,“凌诀子,天下在这六十年中早已变化。你以为四宗的关系还是你我当年参加仙宗比试之时那样吗不跳字。
“变就变了,与我何干?只要我身边之人不受影响便可。”凌诀元君冷冷说道,“有话便说。如果并非你我二人少时的约定,我绝不会来赴约。”
国师燕瑞的一双美眸直逼凌诀元君的眼睛深处,良久之后方才开口道就要变天了。”
凌诀元君闻言眉头高高皱起,有些不耐烦道你就不能改了这个臭毛病?都故作玄机!”
“并非我故作玄机,”国师轻叹一声,“卦象原本便是模糊一片。我只能看到此次仙宗比试,不会有胜出者。”
“?”这不禁让凌诀元君失声,“这可能?仙宗大会传承三千年,可能有这样的结果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