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白木云赢,”国师一字一顿道,“或者方文渊死。”
此字一处,中年人唰的便转过头来,双眼中迸发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紧盯燕瑞的脸。
半响后,他才点头道赌注?”
“五十年的天幕守护。”
“?”老头和中年人闻言皆惊呼了出来。
“有问题吗不跳字。燕瑞不解的问道。
“你可当真?”中年人双眼眯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国师,声音中满是不信,“如果我赢了,便可不用再执行那可怕的天幕守护工作?”
“不。如果你输了,那么便再加五十年。而五十年之后,你是活是死,你应该有个大概推断吧”国师嘴角上抽,眼神冰冷至极。
“你可知我只要再坚持两年,便可有人替我。那我为何要与你赌?哈哈,燕瑞师妹,你不觉得这个赌注提得太过愚蠢?”
“两年?你是在指望四大仙宗比试中,最终胜出的祖师传人去接替你吗不跳字。燕瑞绝美的苍白脸庞上露出了一丝无奈,“可惜,卦象中两年后便是致使一切巨变的那件事所发生的段。”
“意思?”中年人脸色一沉,声音即刻便冰冷下来。
“我的意思你懂。”
“我不懂”中年人厉喝一声。
“哎,”燕瑞见状,继续轻叹道,“也许四大仙宗比试过后,将没有人胜出……”
就在他们的期间,白木云和方文渊已经再过了几招。
方文渊的木系凝神大圆满修为在火系的法力之下,就犹如被人盖住了光华,总有一些无法尽情发挥的感觉。
外加他顺手的法宝都已丢失,这边令方文渊这个专修法术和阵法的修道者来说,就如果被人砍掉了很重要的一直胳膊。那些围绕着每一个法器所练的独特攻击方法便根本无法施展出来。
而且这个白木云别看外表细瘦,可全身上下却如铁骨一般坚硬。就算方文渊用拳击中她的身体,也会令方文渊疼痛不已。
当然,他还并不白木云身上的中品仙器,和她已被雷之力淬炼过的阐力诀第一层的骨骼。
就在白木云刚要转身撤开攻击后的身形之时,突然背后传来破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