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祺冷笑,你以前怎么不放权给我,不说我是凌家一份子呢。现在公司财务不好,你儿子出事,就把破摊子给我了,咱不稀罕。
“大哥,不是我不去公司,我这里的工程在重要关头,必须我天天盯着。哦对了,香香呢,她还是蛮有头脑的,你让她在公司坐镇,实在不行,不还有大嫂嘛。”
凌家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香香、香香,我要是找得着她,还用低声下去的找你。何婉碧更是个废,自从知道儿子出事,只知道哭,号丧哪?
“哎呀,手机没电了,大哥有事快点说,要不然……”
嘟嘟嘟,凌家祺那边断线,凌家瑞刚想说出去的话咽了回来,他不置信的看看手机,这就没电了?
凌家祺看着按断的手机,得意地笑了笑。关机,扔进抽屉,打开另一个备用机,按下一串数字打出去。
“爸,有事吗?”凌非墨在爷爷午睡的时候,坐在他的房间做DIY。
“非墨,近期凌家不管谁找你,你都不要搭理。找老爸用这个号,再在白家住几天,爸爸接你回来过年。”凌家祺嘱咐女儿,凌家瑞什么事都能干的上来,他会直接找非墨的。
“……”可是我想跟我爷爷过年啊。凌非墨发起了愁,老爸是真的舍不得她,让她拒绝还真说不出口。
“对了,凌家人找我做什么,还是让我去凌氏制衣吗。”凌非墨很好奇。
凌家祺挠头,该怎么和女儿解释,在她没进家门时就被堂哥陷害?那她该有多失望多伤心。
“嗯,家里出了点事,你不用管。就这样,爸爸先挂了,在那里一定要吃好睡好,不要被欺负!”凌家祺不放心的一再说。
凌非墨笑:“知道了,爸也注意身体。”
挂上手机,凌非墨觉得凌家祺一点都不像始乱终弃的负心人,姑姑当年一定是误会了。
她把手上的红绳打好结扣,满意的套在手腕上远远观看,给上官驰做的手串收工了。
那晚敞开心扉后,某男走时赖皮的要求她先给自己做饰品,要不然就抱着不松手。凌非墨被缠得没办法,答应做手串送他,她买了三串的材料,本打算一串给爷爷另两串给俩爸爸。既然有变,那就给凌家祺改作车饰,挂在车内保平安,和段凛一个级别吧。
手串上的沉香珠,颗颗饱满均匀,属于瑞香科所结的沉香,做成珠子后是淡淡的药香,让人闻之提神,价值不菲。
这是店老板的珍藏,本以为不会卖出去,因为太贵了。没想到还真有识货的买家,无奈数量太少,只够三串。
上官驰在她耳边追问,喜欢自己叫她依依还是非墨。凌非墨被问住了,虽然她是白依依的灵魂,但身体还是凌非墨啊。而且,叫她依依,被外人知道也太惊世骇俗了。
“一切如常吧。你说的对,叫什么真的没所谓,只要我能天天和家人在一起,看到他们很好,就足够。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我是依依也能坦然接受,那就更圆满了。”凌非墨笑。